當曹操後軍來到之時,已經是翌日凌晨。
趙通早就於夜間之時,率領大軍放火焚燒燕縣,最後趁亂逃走。
曹操雖然拿下燕縣,也卻是一個被燒了一半的燕縣。
城內的糧草,財物,百姓也被提前運走。
“可惡至極。”
曹操走在空蕩蕩的燕縣內,極為的氣憤。
比起董曜,這龐統更為無恥。
他不來,司馬懿手下的老弱病殘士卒無法圍困此地,更不能將其攻下。
他來了,對方則是趁夜溜走,絲毫不給他開戰的機會。
“主公,龐統還在白馬縣城。”
“進軍白馬!”
曹操咬著牙,他一定要親手抓住龐統,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
“先生,曹操大軍已經快來了,我們快走吧。”
趙通此刻已經逃到白馬縣城。
“走?”龐統表情一頓,隨後說道:“走什麼走,我還沒見到曹操呢。”
“曹操的兵馬不似司馬懿手中的老弱病殘,我們不過三百人,怎能與對方交戰?”
趙通有些擔憂。
他先前率領的兩千,已經被龐統安排,分批次悄悄走白馬渡口回到黎陽。
城內滿打滿算,都湊不出一千人來,這面對曹操不是送死?
“都說曹操多疑,我來試他一試。”
龐統面帶笑意,縱然只有三百餘人,卻絲毫不慌。
非但如此,他還命人敞開城門,任君自取。
“來,與我喝一杯。”
龐統站在城樓上,親自為趙通倒了一杯酒。
趙通默默飲下,卻因為擔憂,根本沒有興致細品。
反倒是龐統,一邊喝一邊砸吧嘴,回味無窮。
“來了。”
趙通見西邊煙塵漫天,騎兵滾滾而來,端著酒的手都顫抖了一下。
他不怕死,怕的是死的不明不白。
“穩住心神,倘若被曹操看出來你有些慌張,我們可就真死了。”
龐統眯縫著眼,警告道。
聽罷,趙通極力剋制自己,讓自己裝做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對方何故敞開城門?”
曹操來到白馬縣城不遠處,指著大開的城門問道。
“我等也不知……”
司馬懿,程昱皆搖搖頭。
似龐統這等對手,他們還是頭一次遇到。
“莫非城內有埋伏?”
曹操不禁心生懷疑。
“曹公,久仰久仰,在下龐統龐士元,敬您一碗酒。”
龐統於城樓上起身,端起酒一飲而盡。
又道:“城門已開,何不入城一會?”
趙通聽著這話,已經緊張到牙關緊咬,拳頭緊握。
虛張聲勢也不能這般啊,這是在找死。
“暫時紮營,去通知濮陽的文若前來。”
曹操見龐統這般,也心生疑惑。
倘若城內真設有伏兵,他不能冒然進入。
“曹操似乎真沒有入城的想法。”
趙通握緊的拳頭舒展開。
城外曹軍數萬,城內士卒不到三百。
龐統,似乎真的把曹操給唬住了。
“哈哈哈。”
龐統於城樓上大笑著。
先前他於草廬中,便聽諸葛亮說起過空城計。
今日一試,多疑的曹操果然不敢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