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
王府。
董曜放下虎頭盤龍戟,接過貂蟬遞過來的擦手布帛。
自從於南陽回到洛陽,他已經許久未操練過。
今日耍了幾套,身心頗為舒爽。
“主公,白水關的消息到了。”
近衛來到後花園,躬身說道。
“若還是先前那種小事,就沒有必要告知於我了。”
董曜坐在亭子裡,享受著美人捏肩捶腿,吃著石桌的糕點。
先前他聽過白水關戰報,都是陸遜不出戰,底下將領不聽命令等等。
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一點用處都沒有。
知道的多了,簡直是佔用他大腦容量。
“白水關接連與劉備交手五次,皆戰敗……”
近衛拿出信件,緩緩讀道。
“咳……”
站在亭子裡的董恆,聽到這消息沒繃住。
接連交手五次,一次沒贏?
他記得陸遜很有才能啊,怎麼連那龐德,閻行都不如。
這二人先前代替徐榮駐守白水關,與魏延也有幾次交手,可沒有這麼輸過。
莫非是劉備又有了厲害的將領,才能讓陸遜這般狼狽?
雖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但陸遜也不能一直不勝啊。
董恆悄悄看了一眼董曜,發現董曜面色如常。
這也不對啊,莫非董曜皆料到了?
“下去吧。”
董曜仍然吃著糕點,對於這敗報根本不放在心上。
無論是記載中,還是現在的陸遜。
都是以示弱起手,這些他都知道。
即使白水關有朝一日丟了,他也不會去讓人替換陸遜。
總之,陸遜可以敗幾次,幾十次。
但最後只要贏上一次,便能讓劉備徹底無法翻身。
“你怎麼還在這裡?”
董曜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見董恆站在原地,低著個頭。
“荊州之地有使者來訪,兒自知無法與其交涉,特讓您前去。”
自從董曜把董恆徹底立為繼承人。
董恆便接手王府內一切事物,就連與各地官員往來,也一併去處置。
可以說是小小年紀,便承受了不該承受的重任。
但今日的荊州使者不同,不是趙雲的人,也不是孫權的人。
“我去看看。”
董曜說著便往前院走,董恆乖乖跟在後邊。
來到王府大殿,只見一個光著膀子,身上批著虎皮的年輕大漢站在中央。
此人雖未穿甲冑,但這一身強健的肌肉,便說明不是尋常人。
“我,在下……”
年輕大漢聽到動靜,趕忙轉過身。
最後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從何處而來?”
董曜觀察了對方几眼,這應該不是漢人。
應該與山越差不多,不過現在山越自身難保,其根據地也不在荊州,應當也不是山越。
那麼只剩下一個答案,便是於武陵周邊生存的五溪蠻人。
“我從武陵境內的五溪地區而來,我叫沙摩柯。”
大漢見董曜極好說話,不像那般達官顯貴,鼻孔朝天看人。
所以也大大咧咧起來,沒有任何的忌諱。
“沙摩柯……”
原本董曜對於大漢並不放在心上,但聽到其名字,心頭一震。
沙摩柯不是一般人,是五溪蠻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