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任何作用,幾乎是所有人慾殺之而後快的那種。
“你說的莫不是各郡縣的牢獄?”
“對,這些人平日裡為非作歹,活著也是浪費糧食,填護城河正好合適。”
“你速速安排人去調集,記住,若是有人膽敢拿普通百姓冒充,夷滅三族!”
張遼這句話其實是對張楊說的,他對於這個人的印象並不是很好。
當初引南匈奴入幷州,便是出自此人之手。
後來呂布說與此人交情不錯,請命去勸降,對方按照約定投了降。
即便現在是同僚,他,依舊對其沒有任何好感。
“是,末將知道了。”
張楊拱拱手離開。
輕騎兵自河內出發,分別前往司隸,幷州,涼州三地。
將牢獄中所有犯人提了出來,命當地郡縣之人押送至河內。
牢獄中犯人數量有限,這些肯定不夠。
剩餘的人需要服從徭役的人裡調動,所以此次調動的徭役皆是犯人出身,全都是那種死不足惜的人。
調動這些人期間,張遼先讓士卒準備了石塊,砂石,為填河做準備。
填壕車也早已準備妥當,只等各地的犯人調集過來。
鄴城內。
張郃久久不見張遼攻城,頗為著急。
見機行事的前提下,是雙方大戰開始,他從中周旋,尋找機會。
若是大戰未開始,他就算控制了城門也無用,很快便會被袁軍給奪回去。
正當張郃待在家中之時,一名曾經的心腹找到了他。
“將軍,在下思考了許久,決定還是不參與此事。”
“好吧,我不為難你。”
“請將軍放心,即使在下不參與,也絕不會告發。”
張郃知道此人情況,對家人極其孝順。
先前袁紹把將領的家人全部送到幽州,後來又轉移到渤海。
此人的父母也算在其中,不參與本次投靠董曜,想必也是怕失敗後父母遭殃。
張郃則不同,在沒有袁譚之事的時候,袁紹對他極為看重,父母自然也不會被轉移。
“城內所有將領,士卒集合,敵人馬上就要攻城!”
“公子命令在此,凡是有百姓上城牆協助者,重重有賞。”
很快,鄴城大街小巷不斷有敲鑼打鼓之聲。
張郃知道,他的機會也快來了。
鄴城外,張遼大營。
各地關押的囚犯,刑徒全部抵達。
“你們這些人中多數犯了重罪,按照慣例,此生都無法脫罪,沒日沒夜的幹活,死也要死徭役的路上。”
“今日,本將軍給你們個恢復身份的機會,北邊,便是敵人的護城河,塹壕。”
“若是填滿之時你們存活下來的,將恢復身份。”
張遼看著底下的犯人,大聲宣佈道。
“將軍說的話可當真?”
當即便有人興奮起來,他們皆是亂匪,後來被朝廷軍抓獲。
便走上了徭役之路,對他們來說服徭役,甚至不如早早死了。
今日去做填充護城河的苦力活,事情結束後便可恢復身份,這對於他們來說便是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