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也沒管他學沒學會,把草鞋都編好,他的編織技能直接升了兩級。
此時時間已經不早了,他把草鞋給大家分了一下後,便準備休息了。
旁邊於明洲的弟弟已經睡著了。
將小孩放在鋪好的厚褥子上,江澈把自己的被子讓了一半給這兄弟兩個,也躺了下去。
第二天再啟程的時候,之前打點了官差的,都沒有再帶上枷鎖。
但那些沒有銀子打點,或者捨不得的就只能聽著枷鎖繼續走了。
只是走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又有幾家花銀子去了枷鎖。
剩下的幾個,那是實在拿不出銀子的了。
這些人頂著笨重的枷鎖,落在隊伍的最後面,每一步都走的如此的艱難。
其實他們之前也是盯著枷鎖走的,雖然艱難可也沒有到現在這個地步。
只能說大家都一樣的時候,雖然覺得累,但也還能堅持。可現在別人的枷鎖都去掉了,只有他們幾個頂著,頓時覺得身上的枷鎖重若千鈞。
到了第五天,大家終於沒有露宿野外了。
他們到了京城外的第一個驛站。
這些驛站之間距離還是相對比較遠的,就連一些偏僻的地方,也都是有驛站存在的。
畢竟驛站不是修建給他們這些被流放的罪人用的,而是為了給那些從各地傳遞信件的官差休息的地方。
像是一些各地的緊急信件或者消息,都是快馬加鞭的傳遞的。
他們到了驛站,可以在這裡更換馬匹或者休息。
像是一些五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的信件,傳信官們在馬跑累的時候,都會在驛站及時更換。
別看江澈他們這流放隊伍走了五天才抵達驛站,事實上從這裡到京城,快馬加鞭的話也就是一天的路而已。
這裡靠近京城,驛站自然不會像那些修建在荒山野嶺的一樣破舊。
整個驛站是一個大院子,其中正對著大門的是是一棟兩層小樓,比起客棧也差不多了。
不過這樣的地方也不是他們這些流放之人住的,那是用來招待一些來往京城的官宦以及其親眷的。
江澈他們住的地方,是在後院一處偏僻低矮的房子裡。
這房子看著就破舊的很,只能勉強保證不漏雨,再多的也就不能強求了。
而且房間裡的床鋪都是大通鋪,上面只鋪了草蓆以及一床破舊的被子,其他什麼都沒有。
即便是這樣,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也已經很不錯了。
至少房間裡比外面暖和的多,杯子就算破舊一些,總歸是能夠保暖的。
還有就是,這大通鋪有兩間,這樣可以男女分開住。
在安排眾人住下後,官差照例發了窩窩頭,然後他們就去準備自己的飯食去了。
一路上這些官差也和犯人們一樣,只有晚上一頓能吃上熱的。
只是他們帶的東西有限,就算是吃熱的也只是簡單的用鍋弄一些簡單的湯或者粥,要麼就弄個烤肉。
至於其他的他們這些官差廚藝有限,有食材也弄不出來。
現在到了驛站,雖說還得自己做飯,可食材除了份例外,還可以跟驛站買一些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