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常年下地幹活,整個人都黑黝黝的,看著普通的很,可此時眼中卻閃爍著從未見過的耀眼光芒。
“行,就這麼定了。”江澈果斷拍板道。
他對於三成利不在意,但這是能夠讓大伯一家接受鋪子最好的方法了。
況且他這個二哥確實有些做生意的天分。
他說要開酒肆也不是亂說的,二嫂有一手家傳的釀酒手藝,手裡握著多少酒方江澈不知道。
可原身以前逢年過節的時候都喝過她釀的米酒、果酒。
哪怕是普通的米和山上的野果,經過她的手釀出來的酒,味道都好的不行。
她的手藝是村子裡公認的,附近幾個村子一些家裡有餘錢的,逢年過節都會找她換一些酒水回去。
那個鋪子本來就是在外城,客人以普通人為主。
哪怕是在賣一些便宜的酒水,只要味道好就不怕沒人買。
實在不行,他在氪金系統的商城中買幾個好一些的酒水方子給他們也行,就當是投資了。
“大堂哥你們還準備習武嗎?”地契的問題解決了,江澈又看向了幾個堂哥。
之所以這麼問,也是因為他看到幾個堂哥自打習武后每天都堅持修煉從不鬆懈。
“如果可以自然是要繼續習武的,只是你現在很忙,我怕你沒時間教我們。”大堂哥撓了撓頭道。
習武自然是想的,但弟弟的正事更重要。
“堂哥想要習武也不一定非要我教,顧津是鎮國公府的公子,手下有很多厲害的人,我可以去借幾個人過來教導你們。”江澈道。
“那感情好!”
幾個堂哥一聽,頓時高興地不行。
他們只是想習武,對於誰來教導並沒有任何意見。
反正不管是誰,都比他們強,他們只要認真學就是了。
“行,那我明天去跟顧津說一聲,找兩個合適的人到時候去莊子上教你們。你們莊子和外公家的莊子就在隔壁,到時候可以和幾個表哥一起學。”江澈點頭道。
那些人去了莊子不但能教他那些堂哥、表哥習武,還能順帶保護他們的安全,真是一舉兩得。
目的達到,江澈又和他們聊了一會。
順帶著指點了一下哥哥們在練武時候遇到的問題,就離開了。
他也去了江家那邊一趟,說了一下練武的事。
幾個表哥的表現和堂哥一樣,都高興得很。
至此,江澈也算是把家裡的親戚都安排好了。
他到了韓父韓母院子裡,把事情說了一下,這讓韓父著實鬆了一口氣。
韓母對此也是非常高興地。
婆家和孃家在一塊,彼此彼此相互照應著,在這陌生的地方也不怕被欺負了去。
“澈兒,那村裡的其他人你準備怎麼安排。”知道大哥一家準備留下來了,韓父想到了村裡的人,便問道。
“村裡那邊商議出結果來了嗎?”江澈問道。
他這幾天倒是沒有關注老族長那邊的情況,但走的時候,他們還在糾結以後要不要留在京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