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找好位置安定下來,江澈的飯也做好了。
一眾官差都迫不及待的圍了過來,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拒絕了官差們一起吃飯的邀請,江澈回到了自己的家人旁邊,那裡他們也升起了篝火。
林江源抓來的野兔也已經處理好了,就等著江澈過來烤呢。
簡單的把野兔醃製一下,架在火上個烤著,江澈又燒了一個簡單地米酒蛋花湯。
米酒是常伯出發前在驛站裡賣的,有一大罈子。用他老人家的話說就是,越往南邊溼氣越重,喝點米酒能驅寒祛溼。
至於主食,則是昨天包好的包子,只要拿在火上烤一烤就行。
這烤過的包子焦香撲鼻,味道絲毫不比剛出鍋的差。
其他人家雖然也都被這香味吸引,可但凡有些銀子的,也都從驛站買了些東西。
以後不好說,至少今天他們是不缺食物的。
所以儘管饞了一些,但眾人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都只是默默的吃著自己的東西。
林家嫡系那邊,因為眼饞那兔肉,有心想要鬧騰,卻被官差直接給打壓了下去。
不但如此,官差還以他們太吵的名義,把他們都趕到了院子裡。
他們這次流放足足有一百多號人,這就算又偏殿,這山神廟也住不下這麼多,總的有人住到外面去的。
如今林家嫡系二十多口人被趕了出去,自然空出很大一片地方,讓原本只能在外面靠牆擠著的人佔了便宜。
對此嫡系那邊自然是憤怒不已,可這麼多天過來了,他們也差不多認清了現實,根本不敢跟官差作對。
只能相互埋怨著,躺在了院外的地下。
這院子裡雖然也有篝火,可即便是牆角稍稍能夠擋一點風,但寒氣仍舊比房間裡重多了。
不少人就算裹著被子,圍在篝火旁仍舊冷得很。
最要命的是,半夜的時候,外面不但起了風,還下起了大雨。
睡在外面的都被雨給淋醒了,一個個裹著被子跑進了正殿之中。
偏殿那邊,也因為漏雨,地面溼了一大片,不少人的被子都被弄溼了,只能大半夜的藉著篝火烤被子。
“都擠一擠,沒地方就別躺了,靠牆坐著。”
領頭的官差看著外面的大雨皺起了眉頭,不耐煩的對鬧騰的犯人道。
而江澈一家,因為距離這些官差比較近,又在牆角,倒是沒有人過來這邊。
“大哥,這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明天的行程怕是要耽擱了。”一箇中年官差站在自家老大身邊,同樣看著外面的大雨眉頭也皺的緊緊地。
“明天先等一天,要是雨還不停,後天冒雨趕路。”領頭的官差咬牙道。
“這要是冒雨趕路,那些犯人怕是有大半都堅持不住。這批人上面是有交代的,要是死的多了,我們就算準時到了也討不了好。”那中年官差猶豫了餓一下道。
趕路本來就辛苦,要是在淋雨,這些人十有八九是要得風寒的。
這樣的流放路上,得了風寒距離死也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