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場面立即混亂起來。
不遠處另一個園子的男賓客們聽到動靜,也都趕了過來。
江澈沒理會那些人,而是轉身就是兩掌把按著妹妹的兩個人也拍了出去,俯下身把她拉了起來。
“別怕,哥哥給你出氣。”看著韓江芸帶著指印的紅腫臉龐,江澈柔聲安慰道。
只是他這溫柔的聲音,傳到了明曦公主耳中,就宛若索命厲鬼一般。
“芸兒!”
韓母這會兒也擺脫了那幾個嬤嬤的阻攔,衝了過來。
“娘,您有沒有受傷。”江澈連忙扶著韓母道。
“我沒事,芸兒的臉怎麼樣,會不會被毀了?”韓母關切的問道。
“沒事,回去我配一些藥膏,兩天就能好。”江澈安撫道。
“那就好,那就好!”韓母這才鬆了一口氣。
容貌對於一個女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若是臉被毀了,韓江芸這輩子也就完了,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剛剛女兒被欺負,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時候,韓母都後悔來到京城了。
若是還在村子裡,她怎麼也能護住女兒,再不濟還有家人在。
只是這點後悔在看到江澈的時候,就瞬間消散了。
她還有兒子,他一直都在努力保護她們。
安撫了母親和妹妹一會,將她們送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休息。
江澈轉過頭來,看向了已經被嚇得不敢開口的明曦公主。
此時明曦公主真的被嚇懵了。
她知道這件事若是被江澈知道了肯定會生氣,但她覺得自己是公主,事後就算他再怎麼生氣,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最多就是跟乾帝告狀,罰她閉門思過幾天罷了。
這對她來說不痛不癢的。
可在看到江澈上來就要了自己貼身宮女的命,此時滿臉殺意的看著自己的時候,明曦公主就知道自己是想錯了。
她以為不重要的那對母女,對於眼前之人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事實也確實如此。
此時江澈真的是恨不得弄死眼前這女人。
就是她,差點讓自己那幾乎已經成功的任務失敗了。
想到這裡,江澈就怒氣上湧。
反正他也沒有什麼不打女人的規矩,當即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
他的力氣可不是宮女能比的,明曦公主直接被他一耳光扇倒在了地上。
不但半邊臉立即種了起來,整個人也都懵懵的。
“不過是個鳩佔鵲巢的玩意而已,懶得跟你計較罷了,還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江澈上前一步,一隻腳踩在了她的臉上冷聲道:
“你要是老老實實的躲在宮裡不出來,我也就懶得理會,可你偏偏要自己作死,那我就成全你。”
“我的家人就是我的底線,誰敢欺辱他們,我定然會千百倍的奉還。”
說到這裡,江澈腳下更加用力了。
隱隱有鮮血,從他鞋底邊緣滲出。
“你不是想要羞辱我妹妹,想毀了她的臉嗎,那我也讓你體驗一下被羞辱、毀容的感覺。”
說完,他腳下又是一個用力。
在明曦公主的慘叫聲中,江澈抬腳將她踢進了小花園的池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