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十天時間,除了剛開始的幾天還算平靜,後面他們遇到了各種各樣的流民。
其中打村子主意的不在少數。
不論是白天搶的,晚上偷的都有。
只不過他們畏懼韓家村人多,搶也只敢搶那些追在後面幾乎掉隊的人,偷也只敢偷外圍的人家。
然而不管是那種,有江澈和韓誠的那些護衛在,那些人的目的都不可能達到的。
而且路上他們也遇到了不少流民之間的械鬥。
有時候為了水源,他們也參加過。
可以說短短十天時間,村裡人都成熟了很多,知道對付流民不能留情。
哪怕是江澈那個只比他大不到兩歲的三堂哥,這會兒揮刀的時候也是毫不留情的。
他們身後護著的可是村裡人的救命糧食,要是被搶了,他們村子就要有人被餓死了。
比起這些不認識的流民,當然是自己村子的人更加重要。
於是那些流民剛衝過去,最前面的那些人便能被刀砍傷了,一時間周圍慘叫連連,鮮血飛濺。
只是他們的人到底比不過流民,就算是努力防守,仍舊有一小部分衝過了他們的防線,來到了糧車旁。
那些人在摸到車上那成袋的糧食時,眼中都快冒出綠光了。
撲上去抱著一袋糧食就想要往車下面拖。
可負責守著糧食的江澈怎麼可能允許他們就這樣把糧食帶走。
於是那些剛摸到糧食的人,只覺得眼前金光一閃,還沒看清來人,就覺得胸口一陣劇痛,整個人就被踹飛了出去。
幻光步如今被轉化成了身法,雖然遠距離移動比不過金虹擊殿這個大輕功。
可在小範圍內輾轉騰挪速度卻是奇快,轉眼間那些靠近糧車的人就都被踹飛出去。
江澈踹人也是有技巧的,他是直接把人往流民堆裡踹。
每個飛出去的人,就會砸到一群人,順帶著阻攔了後面那些人的腳步。
一時間後面的流民都東倒西歪的,很多人甚至被人群踩在腳下。
原本就混亂的場面瞬間變得更加混亂起來。
只是不等那些流民爬起來,一金一藍兩道刀芒乍然出現,瞬間在地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那刀芒一道熾熱無比一道冰冷刺骨,都帶著濃濃的威壓,一時間壓得在場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江澈此時已經站在了糧車之上,懸炎鴟吻被他一左一右拿在手中。
那雙刀精緻無比,周身有點點金光,同時兩柄刀上各鑲嵌著一顆寶石,一紅一紫格外醒目,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手持雙刀的江澈雖然穿的普普通通,可那出色的容貌,以及眉宇間冷峻高貴的氣質,只要眼睛不瞎就知道他一定不是什麼普通人。
更別說還有之前那兩道刀芒的震懾了。
哪怕他收起了威壓,那些流民也一步不敢上前。
至於那幾個隱藏在人群中的幫派中人,在他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整個人恨不得都鑽進地底去。
流民都是普通人,不知道這刀芒代表什麼,可他們這些江湖中人卻是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