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孫知青把眾人迎進了知青院。
這時候其他聽到動靜的知青也走了出來,一時間院子裡變得熱鬧起來。
“是新知青來了,我叫蔣成功,是最早一批的知青,也是咱們知青院的負責人。剛剛給你們開門的是孫建兵,這位是張衛,這是趙衛東。”
“這邊三個女知青分別是姚田田、朱靜、鍾曉月。現在知青點就我們幾個老知青。”
“你們吃飯了沒有?要是沒吃,我們這邊可以借你們一點糧食,你們去弄點吃的。”
老知青中,一個三十歲出頭,看起來格外壯實的男知青對著眾人介紹道。
“我叫林涉,他叫王遠,這邊是杜景言和夏江澈,那個女知青叫衛娉婷,我們是從京城來的,以前就認識。”
“晚飯還沒有吃,不過我們幾個帶了乾糧,應付幾頓沒問題,就不用麻煩了。”
看其他人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林涉不得不上前一步跟幾人打招呼道。
他就是那種文質彬彬又帶著幾分書香的類型,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溫文爾雅的文化人,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備。
再加上江澈在介紹到他的時候,對眾人微微一笑,殺傷力瞬間翻了數倍。
原本還不冷不熱的老知青們,一下子都變得熱情了起來。
“既然有吃的那就省事了,你們也折騰了一天了,都累了吧。我帶你們去房間裡看看,你們找個地方先住下來。”蔣成功熱情的道。
“那麻煩蔣知青了。”林涉客氣的道。
“都是知青,有什麼麻煩的。再說了,我是這裡的負責人,肯定要把你們都給安排好的。”
說著,蔣成功就把眾人帶進了房間中。
知青點的房間滿打滿算也就五間,而且都是那種年代久遠的泥土房,看著就破舊的很。
之前四個老知青兩人一間已經佔據了兩個房間,旁邊原先的三個女知青又住了一間。
現在整個知青點就剩下兩個空房間了。
其中一個肯定是要給兩個女知青的,剩下一間肯定是不夠其他人住的。
“房間裡都有炕,睡三四個人是沒問題的。你們這邊住不下,就來個人到我們房間去住。”蔣成功指了指最左邊的房間道。
“我們四個以前就認識,也不想分開,就住在這裡吧。”杜景言率先開口道。
他這句話一出口,讓原本想要跳出來來找點存在感的周治頓時閉了嘴。
一路上衛娉婷可沒少說他們以前的事,其間就提到過杜景言。
周治從她嘴裡就知道,杜景言從小是在軍營里長大的,那伸手打五六個壯漢不成問題。
作為一個習慣了欺軟怕硬的人,周治自然是不敢招惹杜景言的。
所以這會兒即便是滿肚子的憤恨,也不敢說出來。
他不開口,其他人自然就當他是默認了。
房間長時間沒有人住,自然是非常髒亂的。
老知青們也是非常的熱心,幫著幾人打掃了起來。
他們十幾個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把房間給打掃到勉強可以住人的程度。
至於說再多的,那肯定是沒有了。
“這房間現在只能這樣了,你們要是想要在這裡常住,肯定是要找人來收拾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