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你也不知道?”姚田田聞言,瞪大了眼睛道。
“我也是來了這裡以後才認識江澈的,肯定不知道啊。”衛娉婷搖頭道。
她一直只當江澈是個長得好看的少年而已,對於其他的還真不清楚。
不過她看林涉他們的反應就明白,他們肯定是知道的。
其他人聞言,看了看衛娉婷,又看了看毫不意外的杜景言幾人,都有些弄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從他們這段時間的行為以及對話中能看出,江澈和杜景言他們以前就認識的。
可衛娉婷和林涉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所以大家都以為她跟江澈也非常熟悉。
現在忽然告訴他們,衛娉婷以前也不認識江澈,這讓他們一時都反應不過來。
“咳,之前江澈只認識景言,我們還是通過景言才認識他的,娉婷不認識很正常。”王遠輕咳了一聲,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只不過他雖然解釋了,卻模糊了他們認識的時間。
但有了他的話,其他人這才明白過來。
不過眾人對於這個問題並沒有要深究的意思,反倒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兔子身上。
“阿澈你這麼厲害帶我們多抓幾隻兔子野雞什麼的,中午我們就在這裡烤肉吃好了。”王遠提著兔子道。
他早上只喝了幾碗米粥,上午爬了這麼久的山早餓了。
本來他也帶了餅乾當乾糧的。
現在有了兔肉,誰還想去吃餅乾啊。
“我跟江澈去抓吧。”杜景言也走了過來道。
他身上的揹簍這會兒已經提在手裡了,其中也裝滿了東西。
“行。”
江澈乾脆的放下揹簍道。
“景言也是習武的,之前我們吃的野雞就是他抓的。”林涉知道他的性子,幫忙解釋道。
經過這麼多天相處,大家彼此也都有了些瞭解,對此並不在意。
或者說,要是杜景言能弄到肉,別說他只是不愛說話了,就算張揚跋扈大家也都能忍受。
很快江澈和杜景言便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外圍經常有人出入,野物其實並不多。
江澈兩人又深入了一段距離,動物活動的痕跡才漸漸多了起來。
在這裡轉了一圈,他們就又抓到了一隻兔子,以及幾隻野雞。
期間倒是看到了野豬的活動痕跡,不過並沒有去查看。
這個時候野豬還是很多的,特別是有山的地方,經常會發生野豬下山糟蹋糧食的事情。
看著獵物打的差不多了,江澈和杜景言便提著東西回了之前的地方。
只是在回去的途中,他們遇到了幾個同樣進山的村民。
那些人看著他們手裡的野兔和野雞,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只是看到杜景言的那張冷臉他們連話都沒敢說,就匆匆走了。
“難怪你時刻冷著一張臉呢,這關鍵時刻還是很有用的。”
等那些村民走後,江澈取笑道。
“你這張臉殺傷力也同樣不小,溫和好說話簡直是所有人對你最大的誤解。”
杜景言不客氣的回道。
相處了這麼久,杜景言也算是瞭解眼前的少年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正一臉乖巧的對著白姨笑,那時候夕陽照在他清澈的眼眸中,讓少年整個人都多了一股暖意。
這導致他對少年的第一印象真的是太好了,一直覺得他就是個乖巧、溫和的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