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們在討論的,正是乾旱的事。
其他的先不說,地裡的情況村子裡的人心裡都還是有數的。
他們也知道如果再不下雨,這一季的糧食怕是要顆粒無收了。
所以這段時間,他們都拼命地給自家地裡的莊稼澆水。
然而村子的那口老井水已經見底了,族長早就已經讓人看守著,每家每天只能打一桶水吃用。
小河那邊因為不止經過他們一個村子,倒是沒有任何限制。
可河裡的水就那麼多,根本不夠澆灌莊稼的。
這段時間因為這水的事,沒少起衝突。
本村的還好,和其他村子已經幾次都差點打起來了,再這樣下去,村子之間為了爭水進行械鬥那都是遲早的事。
年輕人還好一些,心裡沒經歷過什麼大災大難的,總想著只要下雨就好。
可村裡上了年紀,經歷過大事的老人們,卻都並不樂觀。
韓爺爺也是一樣。
他也知道如今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可還是那句話,沒到絕境,大家都不願背井離鄉。
還有就是逃荒本來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這一路上會遇到什麼誰也不能保證。
而且他們的糧食能給你支撐到找到能安家的地方都不一定。
就算不打算在外面安家,只想著等旱災過來就回來,可這一路上的吃用也都要考慮的。
但江澈今天帶回來的牲口,卻讓韓爺爺有些動搖了。
若是能有一輛驢車,他們不但趕路的速度快了,也能多帶一些東西,早走反倒是安全一些。
韓父是被江澈說動了的,再加上老族長的話,讓他心裡也起了離開這裡的心思。
用江澈的說法就是,捨不得家裡就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租個房子住上一段時間,等到災情過了就再回來,就當是去見見世面了。
如今有了銀子,拉車的牲口也有了,兒子又學了功夫,安全方面也有保障了,韓父沒了顧慮自然是心動的了。
如今他正在勸說父親和大哥呢。
還別說,韓父對於自家親爹和親哥還是有幾分瞭解的,這才一下午的時間,兩個就都鬆了口。
不過離家不是一件小事,還得準備幾天才行。
正好江澈這邊也準備過兩天再進山一趟,弄一些肉食回來做肉乾。
還有就是,馬的傷也得養一段時間,還有馬車、驢車也的配上。
這樣算下來,就算要走,也得下個月了。
晚上,韓爺爺、韓奶奶包括大伯一家都是在江澈家裡吃的飯。
韓母也捨得,光是肉菜就燒了兩道,一個是紅燒兔肉另外一個是野雞湯。
今天吃的,再加給爺爺以及外公家送的,江澈這才在山裡打的野雞兔子什麼的,已經少了一半了。
剩下的都被韓母做成了風乾肉,現在掛在外面屋簷上呢。
韓家人口雖然少,但大伯家人孩子卻很多。
這點肉壓根不夠吃的,再次進山那是必然。
飯桌上,江澈的堂兄堂弟們,不停地追問著他練武的事。
“澈兒,你能飛不?”這是隻比他大一歲的三堂哥。
“飛什麼飛,那是輕功。”這是已經成親生子的二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