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還是兩個哥哥幫忙才弄上車的,他現在已經開始發愁,自己下車該怎麼辦了。
還沒等他想出辦法,兩個乘務員就走了過來。
“這位同志,麻煩你出示一下介紹信以及車票。”他們走到江澈面前後,看到他也是呆了一下,隨即非常客氣的道。
江澈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把自己的介紹信以及車票都拿了出來。
“同志,你家人申請的臥鋪現在已經有票了。你現在就可以跟我們一起到臥鋪那邊去了。”仔細檢查了一番後,另一位乘務員道。
“臥鋪?”江澈聞言也是楞了一下。
這是他著實沒想到的。
之前夏立民也提過說給他買臥鋪票的,只是這臥鋪票太難弄了,想要弄到肯定的欠人情。
這下鄉的車票是街道知青辦那邊免費發放的,又不用花錢買,所以江澈就拒絕了。
他下鄉的地方也就是在東北,距離京城雖然不近但也不算遠。
以這時候綠皮火車的速度,也就是一天一夜而已。
以江澈的身體素質,完全沒問題。
他拒絕後,夏立民就沒有提過這個問題了,那這個臥鋪票是哪來的?
就算真的是家裡找關係弄得,剛剛他們應該會提才是。
不過有臥鋪總比沒有的好。
江澈雖然有些不太明白這臥鋪票是哪來的,但還是決定跟著兩個乘務員走一趟。
火車上總不會有人要坑他。
就算真的坑了,以他的實力也不怕。
於是江澈就在兩個乘務員的幫助下,提著行李穿過了好幾節車廂,來到了臥鋪車廂。
“同志你的位置就在這邊。”很快,兩個乘務員就帶著江澈在一處臥鋪包廂門前停了下來。
其中一人剛要敲門,裡面就有人聽到了動靜率先開了門。
映入江澈眼中的赫然是曾經在大院門外見過一面的杜景言。
“是你?”看到這個人,江澈算是明白他的臥鋪票怎麼來的了。
“來了,快進來吧。”
杜景言也不管江澈的驚訝,直接從乘務員手裡接過兩大包行李就將他往裡面引。
江澈也沒有拒絕,跟兩位乘務員道了謝後,就帶著揹包進了臥鋪包廂。
杜景言這不但是臥鋪,還是軟臥。
包廂很寬敞,左右兩邊各有一個上下鋪,中間還有一個桌子。
此時裡面已經坐了兩個人了,他們跟杜景言顯然都認識,正起身幫忙搬行李呢。
不過在看到後面進來的江澈的時候,兩個人也都傻了。
“我說景言你怎麼寧願得罪衛家也不願意把臥鋪讓給那個衛娉婷呢,這是哪裡找來的神仙啊。”王遠走到杜景言耳邊道。
“什麼神仙,別亂說話。”不等杜景言開口,另一邊的林涉就開口道。
“這是白姨家小兒子,今年正好和我們一起下鄉,我就給他也弄了個臥鋪票。”杜景言也瞪了王遠一眼道。
“這就是白姨家的那個手藝比御廚還好的小兒子!”王遠聽了這話也顧不上壓低聲音了,看著江澈一臉的難以置信。
別說他了,就連一旁的林涉也是瞪大了眼睛。
實在是江澈如今這模樣、氣質,怎麼都和下廚聯繫不到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