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夫人還有少爺小姐們都受苦了。”老管家看著幾位主人身上帶著枷鎖的模樣,頓時老淚縱橫。
“常伯,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看著短短十日就老了好多的常伯,林跡滿臉苦澀的道。
“老爺您在牢裡才是真的受苦了,我在外面還有舅老爺一家照顧著算什麼辛苦。”常伯抹了抹眼淚道。
“老爺,家裡已經被封了,家產也被查抄了。老奴也沒什麼本事,只是找了官差把自己的那點家當給拿了出來。”
“老奴年紀大了,要是您流放南荒,老奴這把老骨頭肯定是支撐不住的,也不打算去拖累您。只是這南嶺老奴卻是去過,也就是山多,實際上是個好地方。”
“這次老奴已經跟舅老爺說了,這次和你們一起去。舅老爺心善,給老奴準備了馬車,老奴已經把行禮都準備好了,到時候就駕著馬車跟著您。”
“等離京城遠一些,老奴在使些銀子給官差,到時候老爺夫人若是累了,也能坐著馬車歇息一下。”
常伯考慮的不可謂不周到,便是林跡也說不出什麼來。
他倒是有心勸上幾句,不想讓常伯跟著一起受苦。
可常伯性子執拗,這下定了決心就很難更改,況且就如他說的那樣,南嶺雖然遠了些,但環境確實不錯。
再加上有馬車在,常伯身子骨又好,這一路走的又慢,還是能堅持的。
想通之後,林跡也就沒有勸說,只是對林波躬身行了一禮:“辛苦常伯了。”
常伯拍了拍林跡的肩膀,沒有說話。
兩人說是主僕,可常伯自己沒有孩子,從小看著林跡長大的,把他當親兒子疼愛的,有些話不必說的太清楚。
林跡和常伯在這裡主僕情深,曹露霞和兩個哥哥也在抱頭痛哭。
他們都不年輕了,這一別以後怕是不一定能夠再見到了。
曹家老爺子聽到這個噩耗,已經病倒了,不然今天是怎麼都要過來的。
不過曹家兄弟對於嫡親的妹妹也還是非常疼愛的,不但給準備了很多東西,還在說話的時候悄悄塞給他不少的銀票。
這些銀票都是有的是大面額的,有些卻是十兩一張的小面額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小包金銀葉子,這些都是留著打點官差的。
“一些厚衣服褥子,還有加厚了鞋底的鞋子,我都已經放在常伯的馬車上去了。常伯是老人,早些年又當過兵,這次和你們一起南嶺,我們也放心很多。”曹大舅舅道。
“還有各種藥,我都讓人做成了藥丸,瓶子上也貼了針對的病症和用法。這一路上山高水遠的,難免會有什麼傷病,你從小身子骨就弱,一定要注意身體。”
“我還準備了一些補身體的藥酒,也在馬車上。你和妹夫每天睡前喝一些,總歸是有好處的。還有藥油,睡前一定要用藥油好好揉揉腳。”曹二舅舅再三叮囑道。
“我明白,讓大哥二哥費心了。”曹露霞哽咽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