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津帶著江澈去的那都是顧貴妃的店鋪可都是顧貴妃的嫁妝鋪子。
而且這查賬的時候,還都是以江澈為主的。
那些鋪子的管事,也是一口一個主子、小主子的,壓根沒有掩飾的意思。
看著江澈那張和顧津七八分相似的臉,再聯想到最近京城的流言,大家心裡哪裡也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不少人家心裡都是恍然大悟。
就說為什麼事情都過去了十多年了,現在又忽然鬧出來。
原來是那被偷龍轉鳳的龍子出現了啊。
江澈雖然跟顧津非常像,可到底是乾帝的親生骨肉,和他年輕時候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這又像顧家人,又像乾帝,這身份還用說嗎?
別的不說,就衝著那張臉,大家心裡也信了個九成。
那些皇室宗親們,也是在見了江澈後,找上乾帝的。
後宮爭鬥他們不在意,可這讓皇室血脈流落在外那可就過了。
這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誰都能付得起這個責任?
也就是顧家沒什麼別的心思,知道這件事後,只弄了些流言出來出氣,甚至流言的重點還都是在悅嬪身上的。
雖說傳乾帝這個皇帝的流言不太對。
可人家顧津也是為了給姑姑出氣,年輕人麼,做事不周全那是正常的。
沒錯,在這些皇室宗親看來,事情的前因後果就是這樣的。
甚至他們對此還樂見其成。
畢竟出了氣就代表這件事過去了,總比出了這麼大的事,對方面對你時還畢恭畢敬的來得好。
乾帝本來還擔心的,可被一群皇室宗親這麼一洗腦,他居然就信了。
“他真的信了?”
江澈從顧津這裡得到消息的時候,仍舊覺得難以置信。
就算再怎麼平庸,乾帝好歹是做了幾十年皇帝了,居然這麼容易相信人的麼?
“從我得到的消息來看,他確實是信了。”顧津搖頭道。
他最開始得到消息的時候,也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那他不打算做些什麼嗎?”江澈問道。
“怎麼沒打算呢。”顧津聞言忽然看著江澈小的頗為不懷疑好意:“他準備認你為義子,給你個封個親王來安你還有顧家的心。”
“噗……”
江澈正喝茶呢,聞言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認我為義子?他腦子沒問題吧,這滿京城都知道我的身份了,他還要認我為義子?”
“對,據說已經寫好聖旨了,只可惜宗人府那邊反對的厲害,這聖旨才被暫時擱置了。”顧津幸災樂禍道。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江澈覺得自己有些不太明白乾帝的腦回路。
哪怕他不認,就當一切都是流言,江澈都覺得不奇怪。
可認義子是什麼鬼?
哪怕他隨便編一個藉口,說他意外流落在外,也比認義子強。
義子又不是義女,這事關皇位傳承,更別說他還是親生兒子,這不是找麻煩嗎?
“他大概是怕把你認回去後,顧家會支持你奪位,這才不想給你恢復身份的。認了義子就是為了斷絕你爭奪皇位的想法。”顧津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