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的牲口比不上江澈的馬,所以板車上大部分時間只是拉著行李。
其他人則都是跟在旁邊走的,只有實在是累的走不動了,才會去板車上休息一下。
但休息好了,很快就會下來。
當然了這也只是大多數的情況,也有那些讚了便宜便不願意放手的。
明明能自己走,卻非要賴在車上。
哪怕人家車主說了,他家牲口拉不了那麼多人,他們也不聽,賴著不下來。
江澈見狀只是搖了搖頭。
老族長是好心沒錯,可那些人也不一定都領情。
這只是第一天,車主也許還能忍耐一下,但時間長了怕是要鬧出事情來的。
就如江澈所料,第一天車主們雖然心裡有怨氣,可也都忍下來了。
到了第二天,當那些人還想把自家的板車掛到人家車上的時候,直接被拒絕了。
“我家就是一隻騾子,力氣可比不過馬還有牛那些大牲口。我自家人都還不敢整天坐車上呢,實在是沒力氣幫別人。”
“況且這才剛上路,昨天我家騾子就累著了,要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那以後怎麼辦。”
有騾子的那戶人家冷著臉道。
只是他不願意,可昨天佔了便宜的人家卻不願意放手。
一時間兩邊就鬧了起來。
最後還是老族長出面,在瞭解了情況後,訓斥了貪得無厭的那家人,也沒有再提幫他們掛板車的事了。
這一切都被江澈還有韓誠看在了眼中。
“老族長倒是個明事理的人。”韓誠看著老族長乾脆利落的不遠處的鬧劇道。
“老族長一直都是這樣,不然也不會在族裡有那麼高的威信了。”江澈道。
“這倒也是。”韓誠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江澈:“你的騎術不錯,看著不像是沒練過的。”
他對於江澈一直都是好奇的,不放過任何探究的機會。
只是他問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並且被拒絕後就會轉移話題,也不會惱怒,江澈對他這一行為倒也算太反感。
怎麼說韓誠也給了他一個進京的藉口,就衝這點江澈就能容忍對方的一些試探。
一行人在出發後的第三天,便遇到了其他逃荒的流民。
那些人的情況可比江澈一行慘多了。
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不說,一個個都瘦的皮包骨頭了,看著悽慘得很。
那些人在看到江澈一行,尤其是看到他們車上的行李的時候,一個個都是眼冒綠光。
可當他們看到韓誠那些身上帶著武器的護衛,以及村子裡那些健壯的漢子,一個個便沒有了動手的勇氣。
他們人雖然不少,可都是三五成群的,彼此間都是相互警惕、敵視的,哪裡是江澈他們一行的對手。
要知道,韓家村雖然不算大存在,可怎麼也有上百戶人家。
這其中還包括很多祖孫幾代都不分家的。
這樣算下來,幾百人還是有的。
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哪有什麼人敢輕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