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們收穫還真不小。
大部分山賊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帶了些碎銀子,哪怕沒人身上只有個一兩半兩的,加在一起也有好幾十兩銀子了。
更別說那個三當家的身上還帶著幾張一百兩的銀票。
不說路上收到了那些賄賂銀子了,就光是這幾張銀票,他們這一趟就沒有白跑。
所以走的時候,一眾官差臉上都是帶著笑的,甚至看向那些山賊的屍體還有些戀戀不捨。
此時已經凌晨兩點多快到三點了,是人最容易感到疲憊的時候。
之前因為山賊的原因,大家心裡都害怕,所以都巴不得離開那裡遠遠地。
可打著火把走了一段後,疲憊頓時又湧了上來。
本來他們白天就因為沒有怎麼休息,走了太多的路比平日裡更累一些,這半夜又經歷了截殺,現在還得連夜趕路,大家都是身心俱疲。
就算再怎麼累,也沒有說一句話,大家都悶頭趕路。
路上官差就已經不止一次強調過,說這裡山賊眾多。
這次的山賊不知道是哪個寨子裡的,一下子折了這麼多人,對方定然會來調查的。
要是不走,接下來面對的可能就是更多的山賊了。
儘管後續那些人仍舊會找上來,可那也是以後的事了,現在保命要緊。
眾人這一走就一直走到了晌午,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
之所以停下,還是很多人實在是堅持不住了,領頭的官差也覺得非常疲憊,這才讓大家休息。
這會兒眾人也沒有心思生火做飯了,簡單的燒了點熱水,吃了點乾糧後就直接裹了個被子倒頭就睡。
就連林跡和林江源也是如此。
不過他們兩個是在馬車上睡得。
之前趕路的時候,曹露霞和林淡月就已經在馬車上休息過了,這會兒正好和他們替換一下。
至於江澈,他上午的時候就被常伯心疼的拉到了車上了。
這輛馬車是雙馬拉的那種,比尋常單馬的那種大上一些,前面趕車的車板能睡下一個人。
以往常伯晚上都是睡在這裡的,白天常伯怕累著自家小少爺,就鋪了床厚褥子,讓江澈躺下睡了半天。
對此江澈只能說,這覺他真的寧願不睡。
這時候的馬車輪子都是木頭做的,路也是最普通的土路,上面坑坑窪窪的。
馬車走在上面真的不是一般的顛簸,坐著他都嫌顛的難受,更別說躺著了。
要不是家裡擔心的太過明顯,他真的寧願走路。
雖然江澈嫌棄,但一路上卻是不知道多少人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嫡系那邊幾個堂兄弟姐妹的目光更是恨不得躺在那裡的人是他們。
只可惜嫡系如今是流放隊伍中最窮的,就算能買得起馬車,那幾個手裡握著銀錢的林家媳婦也不願意賣。
這個年頭不論是馬還是馬車可都不便宜。
況且她們就算買了,有兩個長輩在,自己也坐不上。
那何苦費這個錢。
也就是林家大伯的兒媳婦,心疼年幼的兩個孩子,咬牙買了一輛驢車,平日裡就拉一些物資以及兩個年幼的孩子。
至於說家裡的另兩個長輩,驢車太小,實在是坐不下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