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人剛坐下沒吃幾口,凌棋弦的手機就響了。
他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就把江澈拉了起來。
“別吃了,弦哥帶你去吃好吃的。”說著,他就直接拉著江澈向著外面走去。
“現在嗎?”
江澈有些遲疑,雖說現在外面天還亮著,可已經六點多將近七點了。
他明天還要去團裡練舞,晚上要是玩太晚的話,被老師知道肯定是要被罰的。
“沒事,我十點前一定把你送回來!”
見江澈遲疑,凌棋弦立即保證道。
“嗯,好。”
見他這麼說,江澈也就應了下來。
只要十點前能回來,基本上就不會有問題。
他當然不是擔心回來晚了明天起不了,事實上他現在經常用打坐代替睡覺,早回晚回都一樣。
只是老師不讓他到處亂跑,他擔心晚上出去玩被老師知道了會挨罰。
儘管老師的懲罰也只是加長訓練時間,可說出去還是丟面子。
凌棋弦是有駕照的,剛滿十八歲的時候就去考了,現在開車已經非常熟練了。
他直接開著車,帶著江澈向著和朋友約好的地方趕去。
他們去的地方是一個射擊俱樂部。
這讓下車後的江澈鬆了一口氣,還好凌棋弦還有分寸,知道他年紀小很多地方都不能去。
這個俱樂部是會員制的,不接待除了會員之外的人。
若是想要辦理會員,也得需要三個以上的會員推薦才行。
凌棋弦作為凌家的少爺,又考上了軍校,以後註定走家裡的路子的,當然提前就進行了訓練。
有些時候,他會被幾個大伯帶到軍區去,跟著一些新兵一起訓練,更多的時候他則是和朋友私底下自己訓練。
其他的都還好說,這槍法可不是什麼地方都能練得。
射擊俱樂部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而能在夏國這樣對槍械管控非常嚴格的地方,開射擊俱樂部,還是開在首都的,這俱樂部的後臺自然也足夠硬了。
其中的槍械也是非常的齊全,所以慕名而來的人很多。
還好是會員制的,不然真的接待不過來。
江澈跟著凌棋弦走進俱樂部後,就熟練地帶著他來到了一處小靶場中。
剛進入靶場,江澈就聽到了砰砰砰的槍響聲。
接著就見剛剛在射擊的青年摘下耳機,對著凌棋弦打招呼。
“阿弦你來啦。”青年笑著跟凌棋弦打招呼,但是目光卻是落在了江澈身上:“這是哪家的小少爺,這長相真是有些逆天了。”
“我知道,這是小姑父前段時間收的關門弟子對不對。小姑回家的時候可沒少說,我之前還覺得她說的誇張了,現在看來哪裡是誇張,小姑的形容真的是含蓄了啊。”
另一個一看到江澈,便笑著道。
兩人都是二十歲左右,比起凌棋弦也就大了那麼一兩歲而已。
先開口的那個看著有些吊兒郎當的,後面這個看著倒是一身書卷氣,只是這一開口登時把那一身氣質給破壞的一乾二淨。
“這是我爸的關門弟子,我家小師弟江澈。”凌棋弦拉著江澈走了過來給他們相互介紹道:“阿澈,這位是金叡,你叫他金二哥或者叡哥都行。這是我表哥許季風,你跟我一樣叫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