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澈挨個的嘗自己面前小桌上的菜餚時,其他後宮妃嬪們在紛紛舉杯給寧霽祝壽。
只可惜除了皇后和太子敬酒時,寧霽一飲而盡外。
其他妃嬪所敬的酒,他根本沒有要喝的意思,只是敷衍的舉了舉手裡的杯子罷了。
即便是皇后之下的四妃,他也只是象徵性的輕輕的抿了一下。
至於沾沒沾到杯子裡的酒,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一舉動自然被宴會中的眾人都看在眼力的,沒人敢多說什麼,只是在心中暗暗感嘆皇后和太子在寧霽這個皇上心中的地位仍舊是是無人能比。
同時不少人也將目光放到了江澈身上。
不論是能夠跟著帝后一同入場,還是被安排在太子身邊。
這都表示這,江澈這個住在皇宮中的外人,在皇宮三大巨頭心中的地位遠超其他皇子公主。
不少人自然是忍不住動了心思。
首當其中的當然是平遠侯江宣那一家子了。
江婉和江溶因為花園的事已經記恨上了江澈,並且在宮宴正式開始前,在平遠侯夫婦面前狠狠地告了一狀。
現在見到他這麼受重視,江婉心裡更是恨得牙癢癢。
倒是平遠侯遠遠地看著坐在太子身邊的嫡長子,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他對於這個嫡長子也是有期盼的,只是隨著郭氏的出現,讓他忘記了身懷六甲的妻子,更忘了曾經期盼的孩子。
事到如今,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在他的心裡,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在正常不過的。
便是他大哥那也是有其妾室的,怎麼到他這裡就不行了呢。
是,他的確跟魏家老爺子承諾過,三十無子才能納妾。
可那不過是一句口頭承諾罷了,再說了他也願意給妻子補償,怎麼妻子還有魏家那邊就非要拿著那承諾說事呢。
不但妻子恨他,魏家不願意原諒他,連大哥還有母親也罵他沒良心。
可越是這樣,平遠侯越是不忿。
京城除了魏家以及零星幾家,哪個富貴人家不是妻妾成群的。
更別說他還是堂堂侯爺了,納個妾怎麼了!
其他人越是攔著,他就越是要做。
不是不讓我納妾麼,反正妻子已經去世了,他娶個繼室不過分吧。
或許最開始的時候只是為了賭氣,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連他也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了。
在現在的平遠侯心裡,比起以勢壓人的魏家,不喜自己的母親兄長,不是養在自己身邊的嫡長子,現在的夫人兒女和他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人的心總是偏的。
隨即又想起了之前江婉姐弟說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知道江澈這個大兒子和家裡的人不親近,可再怎麼說也是兄弟姐妹,作為大哥竟然任由弟弟妹妹被其他人欺負,著實有些過了。
還有大哥家的池哥兒,居然放幫著外人欺負自己的妹妹,真是不像話。
一時間,之前那點複雜的心思也都被平遠侯拋到了腦後。
心裡只剩下一會怎麼找機會好好跟江澈說教一番,以及待會怎麼跟大哥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