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還是王文戎坦誠布公的和江澈談了一次,才讓他放棄了離開事務所的想法。
江澈挺怕麻煩的,在一個地方待久了也不想挪窩。
在事務所這幾個月,除了最近一段時間,其他時間都挺好的。
現在周證也已經被處理了,事務所那邊也已經認真盜竊,並且給了補償了。
江澈把這件事的處理結果和羅時予他們幾個說了一下後,幾人也都覺得事務所那邊挺有誠意的,他也就繼續留了下來。
同時,他也見到了沈昶這個氣運之子。
沈昶雖然是那位術法大師唯一的血脈了,但他並不是孤兒。
他的母親還在,母子二人相依為命這麼多年,感情自然是不必說的。
之前沈昶在最初的反對之後,之所以又改變了主意,可能也是因為事務所的待遇好,有編制,最重要的是事務所那邊會保護員工家屬,對待遇難員工家屬的補償非常豐厚。
事務所除了員工宿舍外,還有家屬居民區的。
有家屬的員工可以住在那裡。
只不過居民區距離工作的地方比較遠,來回不方便,很多時候員工們都是住在宿舍。
就江澈所知,沈昶的母親,如今已經搬到了家屬居民區那邊了。
至於他自己,倒是住在宿舍。
和江澈的宿舍在一層,不過兩人之前卻沒見過面。
這次之所以會見面,還是沈昶在訓練時,打上頭了,動用了剛學會的禁術。
既然是禁術,想要施展自然是需要代價的。
他的經脈受損,尋常醫生肯定是沒辦法的,只能來找江澈治療了。
現在的江澈在事務所有自己的辦公室,附帶一個隔出來的病房。他現在週末的時候就會來辦公室坐班,有需要治療的自己上門。
而他可以根據來人的情況,選擇給不給對方治療。
可以說,直到現在,他才算徹底的擁有了自主權。
對於現在的情況江澈非常滿意,所以也就給了王文戎一些面子,讓他擁有安排一些特殊病號的權利。
這些特殊病號不論是什麼情況,江澈都會給他們治療的。
沈昶就是通過這種方式被送到病房中來的。
江澈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個特殊病號居然就是氣運之子。看到他的時候,還非常的意外呢。
“江大夫,我的情況怎麼樣,還能治嗎?”
在被檢查身體的時候,沈昶滿臉忐忑的望著江澈。
“經脈受損而已,小問題。”江澈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隨即雙手中紅光綻放。
紅光很快就深入沈昶的身體,開始為他修復受損的經脈。
整個過程非常短,短到身為病人的沈昶只覺得身上一暖,隨即就看到自己面前的江大夫收回了手。
“行了,你可以走了。”江澈道。
“行了?”沈昶有些沒反應過來對方話裡的意思。
“你經脈的傷已經好了,可以回去繼續訓練了。”看他那傻愣愣的樣子,江澈只得說明白一些。
“這就好了?”
沈昶坐起身來,用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直接在病床上盤膝運轉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