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自己用的,所以櫃子並不算大,擺放在家裡倒也不會顯得擁擠。
這天江澈獨自從深山出來,這才剛走到後山的半山腰,就聽到了遠處傳來了尖叫、以及充滿驚慌的呼喊聲。
那尖叫聲江澈非常熟悉,正是衛娉婷的。
江澈不由加快了腳步。
等他跑到聲音傳來的地方時,就看到衛娉婷正倒在地上,手臂處還有鮮血流出。
姚田田三人正在一旁試圖把她扶到安全的地方去。
而在她們前方不遠處,一頭大野豬正在橫衝直撞。
只不過野豬的脖子上套著個繩子,並且那繩子被杜景言、蔣成功他們幾個拉著,這才沒讓它撞上衛娉婷。
這隻野豬個頭極大,力氣也不小。
杜景言他們儘管人多,可大家根本不敢靠近發狂的野豬,只能遠遠的通過繩子控制住它。
江澈快走幾步來到眾人附近,然後拿出揹簍中的柴刀,直接對著野豬的脖子就丟了過去。
他的力道準頭都沒的說。
柴刀的刀刃劃過野豬的脖子,隨即重重的插進了不遠處的樹幹之中。
刀身有大半都直接沒入樹幹。
而那野豬在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後,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鮮血順著它脖子上的傷口流出,沒一會就把周圍的一片地方都染紅了。
見到這一幕,眾人都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王遠幾人更是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他們之前和野豬僵持的時間可不短,全身的力氣都用光了,這會兒放鬆下來那是連戰都站不穩了。
江澈沒有去看野豬,他幾步走到了衛娉婷身邊,檢查起她的手臂來。
如今已經是十月底,過兩天就是十一月了。
北方這個時候天已經非常冷了,大家穿的衣服可不少。
即便是這樣,衛娉婷手臂的鮮血仍舊染紅了半截衣袖,這傷自然是不輕的。
麻煩的是,她還傷到了骨頭。
江澈翻手從懷裡掏出自己的金針,先將她手臂上的鮮血止住。
又找了幾根木棍將她手臂固定上,又給傷口上了藥。
“她沒事吧。”緩了一會,林涉幾步來到江澈身邊關切的問道。
“傷口有些深,我已經上了藥,很快就能長好,不過失血過多,要好好補一補。還有就是傷到骨頭了,手臂最近幾個月是不能活動了。”
江澈麻利的處理著衛娉婷的傷,頭也不抬的回道。
“傷了骨頭了?嚴不嚴重?”王遠聞言立即著急的問道。
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而且幾家關係不錯,衛娉婷又是一個女孩,大家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多照顧一些。
現在她在幾人眼皮子底下受了傷,他們怎麼能不著急。
“不算嚴重,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不過你們怎麼會遇到野豬的,還讓它傷了娉婷。”
給衛娉婷處理好傷,江澈這才問起野豬的事來。
“還不都是陳知青,在山裡弄陷阱抓了小豬仔也不說,結果把大野豬給引來了。遇到危險了居然還推娉婷當擋箭牌,不然娉婷怎麼可能會受傷。”
說起這個,王遠便滿臉憤怒的瞪向了一旁的陳絲玥。
其他幾人,包括脾氣最好的林涉,此時都對她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