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明剛準備轉身離開,鍾興民追了上來,叫停了陳啟明。
“陳局長!”
陳啟明轉身看去,禮貌的喊道:“鍾書記,今天多謝您為我說好話。”
鍾興民嘆一口氣,拍了拍陳啟明的肩膀說道:“陳局長,你是不是平常惹到餘縣長了,我可沒見過他發這麼大的火?”
陳啟明搖了搖頭,說道:“鍾書記,我可沒有惹過餘縣長,他應該是更年期吧?”
“對了鍾書記,今天那個打電話的上級是誰?他怎麼知道我擅自行動的?”陳啟明話鋒一轉,疑惑問道。
“是省政法委書記高玉明,高書記。至於他怎麼知道你行動的,我也很納悶?陳局長,今天你行動有沒有收穫啊?”鍾興民好奇的問道。
陳啟明搖了搖頭,但也不能說沒有收穫,自己還是以涉黃的罪名將洪四海和王政暫時抓了起來,當然逍遙會所也要暫時關閉整頓!
“陳局長,你還是太年輕了,以後別擅自行動了,這停職一個月正好休息休息!”鍾興民拍了一下陳啟明的肩膀,目光慈祥的看著陳啟明。
“好的,鍾書記,我還想再問您一件事。”陳啟明的畫風突變。
“什麼事?”
“就是我停職這一個月有沒有工資?”陳啟明調皮的問道。
“你小子,差點被開除,還想著這點工資,放心,少不了你的。”鍾興民微微搖頭,笑聲道。
隨後陳啟明和鍾興民分開,陳啟明回到了公安局。
唐少華對洪四海和王政的審訊也都結束了,二人都承認了對潘荷的涉黃。
證據確鑿,可以移交法院審判了,但陳啟明並不抱有太大的期望。
法院的院長可都是洪四海的人啊,陳啟明不覺得會判很長時間,可能也就過幾天就出來了。
對於這一點,陳啟明還沒有辦法,只要找到充足的證據,把洪四海扳倒,玄武縣的官場風氣才能回到正軌。
將洪四海移交法院後,陳啟明開了一個緊急會議。
會議上,陳啟明主要總結了這一次突擊行動,收穫雖然有,但是不多,最大的魚還是跑了。
會議結束的時候,陳啟明將自己被餘光則停職一個月的事情說給了大家。
眾人皆是義憤填膺,在各自的心裡面對餘光則的十八代祖宗紛紛問候了一遍。
此刻正在的縣政府辦公室的餘光則,連連打了半個小時的噴嚏。
“媽的,一定是陳啟明這個混蛋在詛咒我,阿嚏……”
回到公安局會議桌上,孫澤平疑惑的問道:“餘縣長太過分了,我感覺他就是從花船上下來的,至於那兩個人應該是市裡面來的大領導!”
陳啟明瞟了眼孫澤平,嚴肅的說道:“孫隊長,如果你把現在的硬氣放在攔截餘縣長身上,他就跑不了了!”
孫澤平呲著牙,撓了撓頭,立刻沉默不語。
陳啟明突然意味深長的咳嗽兩聲,環視眾人,義正辭嚴的說道:“各位,我現在被停職了,你們還願意聽從我領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