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次事情之後…我也逐漸意識到,咱們廣陵市這幾年太注重抓經濟指標,從而放鬆了對黨員幹部的教育,恐怕這幾年已經滋生了大批的腐敗官員!”說完,蕭安業眉頭緊皺,輕微嘆一口氣。
“好!我明白了,明天我正好去金陵市給你拜年,咱們見面詳談!”劉叔從點了點頭,回聲道。
“那就掛斷了!”蕭安業說道。
“路上小心!”說完,劉叔從掛斷了電話。
“爸,是劉叔叔?”蕭雪邊開車邊問道。
蕭安業輕嗯一聲。
“爸,你也不用這麼辛苦!”蕭雪黛眉微皺,關心道。
蕭安業搖了搖頭,輕呵一聲:“不辛苦怎麼能行啊!組織把這個位置給我,那是對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負組織對我信任啊。更何況我是蕭伯常的兒子,壓力很大的!”
蕭雪無奈嘆一口氣,太心疼自己的父親了,四十多歲的人,還要操勞一個市的大小事務!
“如果以後啟明能給我做秘書就好了!我身邊的那些人除了老同學劉叔從,沒有一個值得我信任的,一群表面一套被裡一套的老狐狸!”蕭安業憤怒的捶了一下座位。
當初自己剛剛接任廣陵市市委書記的時候,才三十八九,那些市委常委可是非常的不服自己的,畢竟年輕啊,自己又是蕭伯常的兒子,難免會讓人猜想靠關係上來的。
如今自己花費了六七年的時間,在廣陵市做出一番成就後,那些市委常委還是會有些不服氣。
趁著這次機會,這一年自己準備放慢經濟增長速度,把工作重心轉移到黨風廉政建設上來,殺殺這群市委常委的銳氣!
“爸,廣陵市發展的差不多了,你就不能離開廣陵回到金陵嗎?離家也近!”蕭雪嘿嘿說道。
“我的傻女兒啊,省委不讓我回去我豈能回去啊。”蕭安業笑呵呵的說道,當然這兩年蕭安業還不想離開廣陵市,因為還有很多事沒有完成。
“大伯不是組織部部長嗎,讓他把你調回去,這樣你就能天天回家了。”蕭雪說道,自己恨不得天天見到父親。
“這件事咱們不說了,專心開車吧!”蕭安業說道。
“哦!”蕭雪小嘴一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