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拓公爵有些驚訝,這樣的場合,這樣的好曲,居然沒人心動?
這是怎麼一回事?
其他人也都是這個想法,明明在場有五六位鋼琴家,結果卻沒一個人動。
實在忍不住了,終於有人問道:“來都來了,怎麼都沒人上啊?”
其中一位鋼琴家苦澀道:“不是我們不想露一手,而是沒法露啊!
我一直為自己在全球鋼琴家排行近千名而沾沾自喜。
剛才南夜那一首,卻將我的信心打掉了。
對於細節的處理,包括心境,情感的流露,都非常到位。
換句話說,單單論彈鋼琴的水平,南夜就已經不在我之下。
更不要論這首曲子還是他的原創。
這跟《克羅地亞狂想曲》一樣,都是會名揚天下的曲子啊!
而這樣的曲子竟然只是一位20幾歲的年輕人彈出來的。
說實話,面對他,我有一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
以我現在的狀態上場,跟找虐沒有什麼區別!”
這位鋼琴家已經把話說得非常明白了。
正因如此,眾人看向南夜的目光更加驚訝了。
連排名近千的鋼琴家都自愧不如,那南夜的鋼琴水平到底到了什麼恐怖的地步呢?
隨後這些鋼琴也都紛紛表示自己不如南夜,其中排名最高的,已經排到了856名了。
【啊這,還沒演奏就直接認輸了,這群人都這麼幹脆的嗎?】
【不認輸又能咋滴,就跟30米開外扔飛刀一樣,能不能投中,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是有數的,沒必要打臉充胖子!】
【那就只剩下鋼琴雄獅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演奏一曲?】
【彈,必須彈,讓我享受一下沒買票就可以聽鋼琴大師彈琴的福利吧!】
【……】
眾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丹尼爾身上。
他可是目前排名最高的鋼琴家了,總不可能也自愧不如吧?
奧拓公爵緊張地捏緊雙手,丹尼爾要不要跟著上場,非常重要。
這決定著他這個莊園的名氣,能否更進一步。
“我來吧,剛好手癢了!”
其實在南夜彈完《summer》的時候,丹尼爾就知道對方水平很高。
那種在自己的領域碰到對手的感覺,讓他早就技癢難耐。
既然沒人想要露一手,那他當仁不讓!
丹尼爾坐到了南夜剛才的位置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而後擦擦雙手。
儀式感還是需要的!
古人彈個古琴還要沐浴更衣、焚香淨手呢!
“剛才在和南夜的談話中提到了爵士曲,那今天我就從這方面入手吧!”
丹尼爾說完剛要動手,就被奧拓公爵及時制止了:
“老兄,你的爵士曲,是原創新曲嗎?”
丹尼爾呵呵一笑:“當然!南夜都拿出了新曲,我又怎麼好意思藏著!
本來這首曲子是我為了下個月的演出而準備的。
如今就用在這裡了!”
如此,完全符合了奧拓公爵你心意。
兩人都在他的莊園上用了原創新曲。
這樣的盛況下,他的莊園想不火都難吧!
在沒人打擾的情況下,丹尼爾終於開始了自己的演奏。
全心全意投入其中,每一個音符,都擁有自己的靈魂。
那樣的感覺,如同一位美麗的少女,有著一身黑色的長裙,在舞臺上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