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不知春,南方不下雪。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輩子都沒見過雪長什麼模樣。
剛下完的雪,非常蓬鬆與好看,就像一塊剛加上奶油的蛋糕一樣,你不忍心去破壞它的整潔與鬆軟。
但是,只要天氣一轉暖,雪花就會開始融化,觸感也逐漸從輕盈變得黏溼沉重,你想捏一個雪球出來都難。
等到天氣再轉冷的時候,大雪就變成了冰碴,本來雪白平整的地面,開始變得疤疤癩癩。
很像一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面龐,到滄桑的老人面龐,這樣的一個轉變過程。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大雪衰老,沒有毛病。”
樓知鶴這個說辭,引起了不少北方觀眾的贊同:
【這比喻,很形象啊,確實跟樓知鶴大大說的一樣,剛下雪的那一刻,才是最好看的。】
【按照樓知鶴這麼說的話,這句歌詞從正面理解,竟然完全沒毛病!】
【厲害厲害,角度刁鑽,不愧是著名樂評人啊!】
李可喻沒想到下個雪還能有這個說法,但他依然不服氣:“那眼睛如何融化,這一句呢?”
樓知鶴笑了,他就喜歡這麼配合的人。
以他的經驗,這首歌必然可以火,若是自己解析得越到位,等這首歌真正火爆起來的時候。
他樓知鶴的名氣,也會跟著上漲……
“這句更好解釋了!
當一個人馬上要哭出來,但是眼淚還沒完全流出來的時候,眼睛看過去,是不是霧濛濛的,水汪汪的,看起來是不是很像融化?
所以說,從歌詞正面理解,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你們如果就這麼理解的話,那又片面了。”
這話一出,網友都好奇了:
【難不成,歌詞還有什麼深意不成?】
【恕我眼拙,實在看不出還有什麼特別之處。】
【樓知鶴大大不要賣關子了,趕緊說呀!】
就連一些製作人和樂評人,也是兩眼懵,不就是兩句歌詞嗎,難道你剛才那份解析還不夠?
是的,對於樓知鶴來說,如果只是為了說那兩句,那他還不如不出來。
有損他的臉面!
“接下來我要說話,才是真正的重點。
我將這兩句寫下來,大家一起看看。
看大雪如何衰老的,
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這是原來的詞,現在我對調一下:
看大雪如何融化的,
我的眼睛如何衰老。
大家再看,是不是也通順?”
【哇去,還真是這樣的,對調一下也完全可以耶!】
【這樣好像更順了一些,就不會出現詞意上的分歧。】
【不不不,雖然讀起來是順的,但唱起來,還是有差別的。】
樓知鶴笑了一下:“沒錯,這位大哥說得對。
現在我們從平仄的音律上來入手解析。
眼睛是仄平,衰老是平仄,大雪是仄仄,融化是平仄。
仄平平仄,仄仄平仄,顯然沒有仄仄平仄,仄平平仄唱起來好聽。
自己換個組合試一下就知道,真的很妙!”
【哇去,還能這麼理解,不明覺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