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她們的教室在前院的最中間,名字叫灼華軒,蘇婉婉進入其中,小桃就留在了門外等候。
此時灼華軒中已經坐了六名貴女,蘇婉婉知道她們是吏部尚書之女舒雅之,理藩院尚書之女趙馨然,大學士之女孫嵐,戶部尚書之女謝承恩,以及都察院左右御史之女溫寧和穆萱。
蘇婉婉進門,分別和六個人打過招呼後,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心裡腹誹,她這都轉了那麼久了,季思婷怎麼還沒來?
這得虧不是穿到清朝,還能早上8點開始讀書,要是清朝3-5點就要起床,估計她得抑鬱!
季思婷是踩點兒進的灼華軒,懷裡還抱著霖兒和霜兒連夜趕製的兩個大棉坐墊。
形象啥的在困難面前那都不值一提,季思婷直接走到蘇婉婉旁邊兒的座位上,把坐墊放在椅子上,自己試探著坐了下去。
“嘶……”季思婷疼得閉眼大口呼吸,得虧了這倆坐墊,不然直接坐在這個實木還沒有靠背的凳子上,估計她得直接躥起來。
蘇婉婉自季思婷進門就以怪異的眼神看著她,看著她這一連串動作,似乎明白了什麼,“我說,你什麼情況啊?”
季思婷閉著眼皺著眉,衝著蘇婉婉擺了擺手,“別問,問就是一言難盡!”
等微微緩過剛剛那一陣刺痛,季思婷又輕輕地挪了挪,調整了一下坐姿,才終於舒了一口氣。
這時一位年輕男人拿著書和戒尺從門外走了進來。
眾人起身復又坐下。
季思婷欲哭無淚,只得輕輕地輕輕地慢慢坐下,又是經歷了好一番折磨!
男人站在講桌前輕輕掃過眾人,接著認真地說:“我姓徐,大家可以叫我徐夫子!今日的主要內容是書寫‘戒’字!
‘戒’取革出,禁止之意,古有:清規戒律,引以為戒,戒驕戒躁……”
蘇婉婉可不管誰來上課,現在她一門心思全在季思婷身上,於是蘇婉婉就低著頭小聲和季思婷耳語:“你這是又被揍了?”蘇婉婉太好奇了,這才半天沒見,怎麼就成這樣了?而且這樣了還來上課,這怎麼看也不像是季思婷的風格呢!
“婉婉,你說,他是怎麼捨得對我這個溫柔可愛善良的小公主下如此毒手的?簡直是惡毒,殘忍,不仁不義,慘絕人寰……”季思婷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氣憤地小聲控訴!
艾瑪,這是發生了什麼,都不仁不義慘絕人寰了?蘇婉婉簡直更加好奇了,就一直眼神亮亮地看著季思婷,她說一個詞蘇婉婉就跟著點一下頭。
“安和公主,請你來講解一下‘戒’字的含義!”季思婷還沒來得及繼續和蘇婉婉說,就被徐夫子的聲音打斷。
啥玩意兒,啥含義?季思婷一臉懵圈,主要是她根本沒聽,她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