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別理他,臭太子,打都打了,裝什麼關心。
B: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姐們兒,咱還有15遍《心經》的任務呢,就現在她這對腫成豬蹄的爪子,別提抄寫了,連握筆都做不到!
A:拿不了筆不正好就不用抄了,你現在問,沒準兒讓你腫著手抄。
B:不會吧?那麼沒人性的嘛?不取消也可能得減幾遍吧?
A:減幾遍和完全不用抄那個好呀?
B:當然是不抄好啊,也確實哈,理由那麼正當,養傷呢,還是他打的,不錯不錯。
A:這就對了嘛!
最後B被A說服,不理季凡宸,也不主動提抄經的事兒了,傷患最大,戒尺不能白捱了。
季凡宸一邊給季思婷上藥,一邊看著偏著頭鬧脾氣的季思婷,這丫頭真是一身反骨,乖巧都是形勢所迫下不得已而為之的。
季凡宸:“怎麼?你還委屈了?”
季思婷撅了撅嘴,小幅度地又把頭扭了扭,拒絕說話之意明顯。
“合著你到現在根本不知道錯?不覺得自己有錯?”季凡宸故意板起臉,作勢要去拿桌子上的戒尺。
“誒誒誒,別別,太子哥哥,我知道,我知道錯!”季思婷無語,真是覺得自己慫得可以,在太子這個獵手面前簡直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之後又覺得自己太沒有面子,撅嘴抱怨道:“太子哥哥,不帶你這樣的,堂堂太子一言不能九鼎,也得有七八鼎吧,說好二十下都完事了,怎麼還能出爾反爾呢?”
季凡宸無語地用指尖點了點季思婷的頭,“你呀,說說哪裡錯了?打算怎麼做?”
“我錯了,我不該撕書,不該玩物喪志,不該偷懶。以後我不撕書了,不光顧著玩了也不偷懶了!”嗯!堅決不提抄經的事兒。
季凡宸心中冷笑,捱了打還不老實,季凡宸好歹和季思婷是打了十四年交道,光看著她就知道這丫頭又在耍小心思了,“嗯,不錯,說具體點,未來十天要做什麼?”
臭哥哥,壞哥哥,這麼刨根問底地真的好嗎?
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可是把季思婷難倒了。季思婷認命的閉了閉眼睛,AB小人這架算是白打了……
季思婷簡直生無可戀了……
季凡宸也不為難她,甚至好心地提醒著:“我只是想告訴你,15遍《心經》,禁足期還剩十天,十天後交給我,我記得我說過,抄不完別想出朝陽宮。”
“太子哥哥,我的手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還讓我抄15遍《心經》啊?我怎麼抄?筆都拿不起來了。”季思婷聲音直接提高了兩個度,一邊說還一邊把兩隻手舉到季凡宸眼前,試圖講道理,喚良知,討價還價不管怎麼樣,能達到目的就行。
可是令季思婷萬萬沒想到的是,季凡宸只淡定的說了一句話,聽了後卻險些讓她吐血:“我是太子,說話不能到一言九鼎,也得到七八鼎了,說出去的話要算數,說了15遍就是15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