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和你說過,可以玩,但不可以玩物喪志?”季凡宸說一聲,尺子就在桌上敲一下。
季思婷被震的心肝脾肺腎一通爛顫,這……她貌似沒法狡辯了……
“說話!”又是狠狠地一尺子砸在桌子上,季思婷覺得古代的桌子一定質量夠好,這一尺子要是落在身上,腿都得敲斷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季思婷承認她慫了。
“不……不應該……!”季思婷邊搖頭邊抖著聲弱弱地回答。
“哪隻手撕的,把手伸出來!”季凡宸還是用戒尺點了兩下桌面,意思不言而喻。
左手?右手?這個時候是說一個手還是兩個手好呢?說一個手,至少保證另一隻手完整,要是兩隻手,至少可以分擔一下一直手的壓力,嗚嗚,好難選。
季思婷現在內心煎熬,人也像被放在油鍋裡炸得外焦裡嫩。
慌不擇路下,季思婷腦子一抽,試圖和季凡宸講著條件:“太子哥哥,我……我是右手撕得,可是可不可以不打,我還得抄《心經》呢!”
季思婷要是不提《心經》,季凡宸今天還真沒往罰抄這方面想,經季思婷這麼一說,他倒是想看看,他讓季思婷每天抄寫一遍《心經》這個事情,她完成得怎麼樣了?
要是完成得好,小懲大戒也不是不可以,畢竟誰功課完成後還不能放鬆了呢。
所以季凡宸直接吩咐,“正好,把你抄的《心經》拿出來我看看。”
聽至此,季思婷腿一軟,險些咬掉自己的舌頭,果然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季思婷很想很自己兩個耳光,讓你多嘴,提啥《心經》?提啥《心經》啊?這下怎麼辦?她現在連《心經》是啥還不知道呢,她要去哪裡變出來呢?
“沒抄?”看到季思婷的反應,季凡宸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真是厲害了啊季思婷,做事拖拉磨,拱火第一名!季凡宸的臉徹底黑了,人也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180cm左右的身高,沉著臉,手握戒尺,這個樣子對於季思婷來說震懾力真的是百分之二百。
季思婷不自覺地開始後退,一邊後退一遍帶著哭腔求饒:“太子哥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不不撕書了,我一定好好抄寫,我明天一早就抄,不不,我一會兒就抄,行不行啊?”
“晚了!”季凡宸絲毫不為所動,在大殿上的一幕幕還深刻地印在季凡宸的腦中,嘴上認錯,堅決不改唄。
“你要是再敢退一步,數量就翻倍!”季凡宸終於耐心耗盡,下達了最後通牒。
季思婷終於是停下了後退的腳步,眼巴巴地看著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