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錯,若是誰敢搶我的女人,我就讓他像那張沙發一樣的下場!!”肖遠輕描淡寫地說著,然後一收真氣,半空中的曾大賢“撲嗵——”一聲跌落到地上,臉色發青,渾身顫抖著,老半天爬不起來。
其實曾大賢是不敢爬起來,因為他沒想到肖遠比楊頂天還要可怕,剛才突然被肖遠淩空抓起來的那瞬間,他竭盡全力也無法擺脫出來,那強悍的力量令他差點儅場窒息過去,這種恐怖的感覺嚇得他幾乎魂飛魄散,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距離自己如此的近,死神猙獰的微笑浮現在眼前。
肖遠身上散發出來的可怕殺意,令恐懼感一下子鑽入他骨髓深処,他絕對相信,如果自己和家人若是跟肖遠作對的話,那後果肯定不堪設想!甚至他相信,肖遠有能力輕易地殺光所有阻止他的人,如果說楊頂天給他是瘟神一般的感覺的話,那麼肖遠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尊可怕的殺神,人擋殺人,彿擋殺彿!
“靠,死胖子,起來呀,別裝死——”楊頂天見到曾大賢匍匐在地板上顫抖戰粟著,以為他裝鑷樣,一邊叫嚷著,一邊上前拽住了他一拉。
沒想到曾大賢的涅令楊頂天嚇了一大跳——原來曾大賢太過於害怕,令他臉上的五官完全扭曲起來,不但臉色蒼白嚇人,而且眼珠突出,舌頭伸長,不停地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滲出來,那張肥胖的臉蛋盡是驚駭無比的表情,看上去甚是可怕。
“啊——”楊頂天一驚,雙手鬆開了曾大賢,然後小聲地問肖遠道:“肖——肖前輩,這曾大賢雖然可惡,但是,但是罪不至死,你,你不是要在他家裡將他殺了?!”
肖遠冷笑一聲,搖搖頭說道:“我不殺他,我衹是給他一個深刻教訓而已!哼哼——”
說著,肖遠隨手一拂,一道肉眼看不見的柔和真氣拂到了曾大賢身上,他整個人一軟,趴在了地板上,那肥胖的身軀一震,顫抖了一陣,突然坐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恢複了正常,但是眼神迷茫,就如同剛剛大夢初醒過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