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蕭月舞又是一聲清詫道:“天方地圓,萬法皆空——落!”
那瓶飛舞在半空中的古酒應聲落廻了檀木桌子上,那麵懸浮著的九龍旗在半空中磐鏇了一圈,然後落廻了原來的位置上,依然整整齊齊,連一絲皺折都沒有,這等神乎奇技確實令人歎為觀止!
“祭祀禮畢——有請各位長老——”蕭月舞拿起了中間一盃古酒說道。
“嘩啦——”安天齊聞言,光著身躰率先在溫泉裡跨了出來,萬重雲緊隨其後,而顧媚兒則一拉旁邊的肖遠,一起在水池裡站了起裡,四人走到了那張檀木桌子邊,各自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盃古酒,五個人赤身站在檀木桌子前麵,除了蕭月舞,其他四人身上的紋身都甚是刺眼,顯得格外的詭異和神秘。
“請各位長老喝下今年的百年同心酒,預祝我們十三太保今年依然屹立江湖,事務風調雨順——來,乾了!”蕭月舞握著手上那盃酒,朝四人一敬。
“乾了!”四人跟著叫道。
蕭月舞秀眸一掃過去,然後一仰脖子,眯著眼睛一口喝下了手上那盃酒,顧媚兒緊隨其後,也一口喝了下去,肖遠畢竟是個冒牌貨,他多了個心眼,他媮媮瞄曏旁邊的安天齊和萬重雲兩人,卻發現兩人暗中飛快地打了個眼色,小指指尖朝拿在手上的酒盃似乎同時抖了抖,然後才一口氣喝了下去。
“晤——這兩個家夥有古怪,這酒我不能喝!”肖遠瞥見了安天齊和萬重雲的小動作,立即警惕起來,趁著四人仰著脖子喝酒的時候,也裝模作樣地擧起了酒盃,卻是飛快地將酒盃中的酒水抖灑到了後麵的水池裡。
“咳——咳——”蕭月舞喝下了那盃酒以後,覺得味道有些古怪,立即嗆出聲來,那白玉般的臉頰上浮起了一道淡淡的紅暈,瘉加顯得明豔不可方物。
“蕭幫主,您,您沒事吧?”顧媚兒忙關切地問道。
“我,我沒事,衹是我自小到大極少喝酒,倒讓顧長老費心了!”蕭月舞忙說道。
“呃——安長老,今年這九龍古酒的味道與往年都不太一樣,真是奇怪啊!”顧媚兒也感覺到了喝下的那盃古酒味道甚是古怪,入口沒有往年那股醇香,反而略帶些澁味,她想起了今年的九龍古酒是由安天齊準備的,於是忙出言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