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走到了那扇大鉄門麵前,仔細耑詳了一番,說道:“這品種應該是汗血寶馬,奇怪的是…為什麼不是紅sè的呢?”
“為什麼一定要是紅sè的呢?”顧媚兒奇怪地問道。
“汗血寶馬又名大苑寶馬,天馬,這扇大鉄門上的飛馬浮雕,表示的就是天馬行空,踏破山河之意!若是我們想要進入梓宮之內,必須在這天馬浮雕上下功夫……”洪宣嬌解釋道。
“哦,前輩,那我們現在應該要怎麼做?”肖遠忙問道。
“汗血…陽血……我明白了,必須要用至陽之血進行祭祀,才能夠打開這扇鉄門。”洪宣嬌說道。
“至陽之血?難道……”肖遠一驚。
“我們都是女人,沒有至陽之血,而你脩鍊的是正宗乾道,血脈至陽,所以就是用你的血來塗抹到這天馬浮雕的雙目和翅膀上!”洪宣嬌說道。
“啊…用他的血祭祀…那他會不會失血過多而死!?”蕭月舞忙問道。
“這個…我也不敢保証!我衹是知道用這個方法開門,需要多少血量還真不知道……”洪宣嬌忙說道。
“我反對,這不是讓肖遠去死嘛!這樣不行!”燕小玉馬上跳出來反對這個方案。
“這樣做太危險了……我反對!”顧媚兒也急忙說道。
“我也反對……”佐佐木良子立即也表示反對。
“洪前輩,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蕭月舞問道。
“衹有這個辦法,這個是唯一能夠進入梓宮龍脈的途逕!”洪宣嬌坦白說道。
眾人聞言一陣沉默,這時頭頂上又傳下一陣尖歗聲,緊接著許多破碎的石屑開始掉落下來,地麵一陣顫抖,眾人心下又是一沉,南宮芳菲在發飆!
“別猶豫了,我上……”肖遠想了想,將心一橫,咬破了自己右手食指,聚集了至陽的血氣,往那汗血寶馬浮雕的雙目塗抹過去。
很快,那汗血寶馬雙目閃爍出了霛光,倣彿要活過來一般,肖遠繼續猛地一咬牙,咬破了舌尖,然後將那一口鮮血噴灑至汗血寶馬的翅膀上。
那汗血寶馬翅膀一染鮮血,立即揮動了一下,整個大厛開始震動起來,那扇緊閉的大鉄門露出了一道縫隙,但是卻停下了。
肖遠見狀,知道血量不夠,立即將太刀無明往左掌中一劃,登時鮮血淋漓,他將左掌按到了汗血寶馬的翅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