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遠點點頭,不再說話,而是開始行動起來,他將嘴巴探入她的脖子上,輕輕允吸了起來,汪曉敏身上那嬌嫩,香豔的肌膚讓他充滿澎湃激情的動力,他用熱烈的行動來表示了自己的認同。
汪曉敏被他嫻熟老練的**動作勾得呼吸急促起來,她的脖子是一処很敏感的地帶,被肖遠輕輕地吻著,允吸著,舌尖舔了過去,她的嬌軀輕輕戰粟起來,目光迷離,雙手摟緊了肖遠的脖子,喘息著顫聲說道:‘別,別急,我不要在這裡,我們,我們先進房間去!我的肩膀和後背上被綑綁有些傷,你,你幫我揉揉。”
“恩,好的,一會我替你看看——”肖遠強忍著沖動,跨步上了二樓,抱著汪曉敏進了她的臥室。
汪曉敏的臥室佈置得極為典雅,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女人的臥室自然也和從前大男人的臥室不一樣,多了些溫柔,少了粗獷;多了些溫馨,少了些狂野;多了份甯靜,少了份喧囂這個美麗的水樣女人對顔色也極敏感,整個臥室都是以溫馨的煖色調為主,米色的佈藝沙發,臥室中間一張白色的貴妃榻上麵,紗幔、藤椅竟整一副小女人的恬靜情懷,肖遠也沒想到,汪曉敏臥房竟然會佈置得有如此小資情調的溫馨浪漫。
“噢!,曉敏你的臥室佈置的好漂亮,很有品位啊。”肖遠由衷地贊道。
‘你,你是第一個進入我臥室的男人,我,我希望也是最後一個。”汪曉敏輕輕掙脫了肖遠的懷抱,走到門口的牆角邊,對著牆壁邊一麵全身鏡子照了照,覺得頗為滿意在現在的造型,然後款款走到了米黃色的佈藝沙發邊,輕解羅衣,那動作充滿了極致的風情,肖遠衹覺得呼吸急促了起來,他沒想到汪曉敏有如此風情萬種,縂能夠牢牢地在第一時間吸引住自己的目光。
汪曉敏背對著他,身上的那件清涼白色睡裙輕輕滑落到地板上,緊接著是一套乳白色的黛安芬內衣露出了曲線玲瓏,光華細膩,線條優美萬分的後背,汪曉敏扭過頭看著有些傻眼的肖遠,嬌嗔道:“色狼,怎麼光顧著看人家啊?你不是說要幫人家療傷按摩的麼?可別光顧著看,忘記了正事哦!人家身上真的有傷嘛,沒治好,人家,人家怎麼陪你嘛,你,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過來幫人家看看。”說到最後那句,她紅著臉轉過頭,整個人趴伏在了沙發上麵,露出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