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常墨的話,紅鸞也覺得的常墨說的有道理。帶著幾分擔憂之色說道:“對啊,爺!您這些年也沒少和那些文臣鬧矛盾,要是小禮參加科考的話,那絕對會被穿小鞋的。”
朱旺考慮了一會兒之後說道:“這事簡單,只讓文官負責閱卷就行了,從軍中抽調人員進行監考,再把考生的名字給糊嚴實就行了,等他們選出了可以參加殿試的卷子後,再統一送到宮裡,最後由陛下親手撕開糊紙不就行了?明日我就去和陛下說,明明多簡單一事,讓你們搞的像多複雜一樣。”
隨即紅鸞白了朱旺一眼後對常墨說道:“你別理他,他最近脾氣怪的很。”
朱旺喝了一杯酒後看著沐晟說道:“今年的恩科你參加不?小義和你都有舉人的身份,要不你今年也下場試試?”
沐晟連忙點頭道:“好的岳父,那我就聽您的,今年就陪著小五一起去試試。”
隨後趁著朱旺在夾菜的時候,沐晟小聲的對常墨說道:“妹夫,我給你說,你別看咱們岳父現在對你沒啥好脾氣,等你和他接觸的時間長了以後就知道了,他這是還沒過去自己心裡的那道坎兒。”
“等他過了自己心裡都那道坎之後,你就知道他的好了。你看岳父現在對我多好,有事兒沒事兒就拉著我陪他喝酒,就連出去吃飯,都是他付賬。”
常墨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不會吧?我聽說當初你在南京的時候過的挺慘的啊?”
沐晟笑著說道:“慘?誰告訴你的?你都不敢想象我在南京的時候過的有多舒服。我每天就陪著他釣釣魚,騎騎馬,沒錢了就找他要,日子過的不知道有多爽,要不是被皇爺爺給騙了回來,我現在還在南京瀟灑呢。”
看著兩人靠在一塊兒嘀咕,朱旺朝兩人說道:“你倆在說啥呢?看你們這鬼鬼祟祟的樣子。”
常墨立馬回答道:“岳父,是姐夫在給我說您在南京的時候對他有多好,天天就讓他陪著你釣魚,騎馬,還說您給他錢花,要不您也給我點兒唄?都是您女婿,您可不能偏心啊。”
“也給你點兒錢用用?臥槽,你個小兔崽子是真敢說啊!別說你爹了,就連你舅爺都不敢朝老子要錢花。你把老子女兒都騙走了,現在還來找老子要錢花?你這是要作死啊!”
朱旺的話剛說完,老謝就走進來說道:“爺,您出來一下唄,藍玉將軍傳話來了。”
朱旺沒好氣的說道:“出來說個錘子,他傳啥話了?”
隨即老謝說道:“藍玉將軍問您啥時候把錢給他送過去。”
老謝的話剛說完,紅鸞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朝老謝問道:“謝管家,藍叔要啥錢啊?”
老謝連忙回答道:“回王妃,藍將軍說到了該給玄甲衛撥伙食費的日子了,可王爺又沒讓人給他送,所以就只能來找王爺要來。”
“好,我知道了,你直接去賬房支吧。”紅鸞說完後扭頭對玉錦和玉屏說道:“玉錦,玉屏,剛剛你們爹說誰不敢朝他要錢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