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緲又餵給李肅一杯酒之後說道:“說到底,那吳王也是個男人,這男人啊,只要找對了喜好,那還有啥事兒是解決不了的呢?您說對吧?”
李肅扭頭看向鄒緲後說道:“看來你這小妖精有辦法?說來聽聽?”
“男人在意的無外乎就是錢、權、色,這三樣對吧,加上這杭州又是他女兒的封地,在他女兒的封地上出現了白蓮教,說到底還不是他的責任,您說對不?妾身估計啊,只要在面上能過的去,想必他也不會太過於較真,您說是不是?”
李肅帶著苦笑說道:“要是有這麼簡單就好了哦,這吳王不缺錢,而這權力,唉!在大明朝,除了陛下之外,沒有任何人有他的權力大。至於這色,本官就不太清楚了,自從前些年吳王妃遇刺身亡後,他就沒有再娶,到目前為止只有一個側妃。這樣的人你說誰不怕呢?”
鄒緲嬌笑道:“為啥我聽著大人的描述,咋感覺這麼熟悉呢?”
說完之後看著李肅說道:“哦~我想到為什麼了,當初大人剛來杭州的時候也是這樣,那時候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啊!”
李肅摟著鄒緲說道:“你個小妖精,難不成大人我現在就不是剛正不阿了?你膽子挺大啊,都敢打趣本官了?”
鄒緲笑著回答道:“大人的剛正小女子我可是深有體會的,為了小女子以後的榮華富貴,小女子一定會幫大人度過此次難關的。”
說完之後看著那兩對雙胞胎說道:“還不快過來伺候大人?”
“是 小姐!”
就在李肅被幾人迷的神魂顛倒的時候,鄒緲輕聲在李肅的耳朵旁說道:“大人,要不您將吳王的行程說給妾身聽聽唄,妾身好幫您想想辦法啊。”
此時李肅正被兩對雙胞胎嘴對嘴的灌酒,正是慾望戰勝了理智的時候,隨手便將自己的印信交給了鄒緲。
拿到印信之後,鄒緲給幾人使了個眼色之後,幾人就更加賣力的服侍起了李肅。
趁著李肅沒注意,鄒緲從屋裡走了出來,將印信交給錢天王后說道:“現在趕快拿這印信去府衙的糧庫,將所有的糧食全部運走,記得手腳乾淨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