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老朱朝朱標問道:“標兒,允炆還活著嗎?”
朱標一臉平靜的回答道:“父皇,他早已經不是我朱家的人了,大哥讓人把那逆子已經安葬在西郊了。”
“我不是讓人給他帶信了嗎?他怎麼還是對允炆動手了啊!說到底允炆還是我朱家的血脈啊,哎~”
老朱的話剛說完,門口就傳來了馬太后的聲音。
“難道只有標兒的孩子才是你朱家的血脈嗎?難道侄媳婦兒肚子裡的那孩子不是你朱家的血脈?你還想保那孽障一命,那當初那孽障動手的時候怎麼不多想想他是朱家人?朱重八!你不覺得你現在才說這話有些太晚了嗎?難道你當初就沒想過?敢對他動手的,除了咱們自家人之外還有誰敢?你就沒長腦子嗎?一個一個的排除也能猜出來誰都嫌疑最大吧?標兒這一輩兒人,幹不出這事兒。剩下的就是雄英那一輩的人,雄英完全沒必要這樣做,允熥才幾歲?所以除了允炆還能有誰?”
老朱知道是自己理虧,可朱允炆畢竟是自己的孫子,只得將錯拋到外人頭上。老朱一臉頹廢的坐下後說道:“哎~咱們這是娶錯媳婦兒了啊!允炆才多大啊,怎麼能做出這麼惡毒的事兒呢?一定是那個婆娘教的,這古話說的對,妻賢夫禍少!這也不能全怪允炆吶,你說那孩子怎麼就不能留允炆一命呢?”
老朱這話剛一說完,向來脾氣溫和的朱標當場就暴走了。將手裡的杯子往地下一摔後說道:“爹!您這說的是什麼胡話?還留那逆子一命,這話您怎麼說的出口?難不成您真的以為大哥是現在才知道真相的嗎?您別忘了錦衣衛的框架都是玄甲衛的情報百戶所幫著搭建的,難道錦衣衛能查到的消息,玄甲衛會查不到嗎?”
“還記得那幅畫像嗎?那幅畫像上的人就是他安排人找到的,難道您還不知道他這樣做是為何嗎?在送那幅畫像送到京城之前,大哥他都還在猶豫,同樣也是在給那逆子機會,可他是怎麼做的?他自己要作死,誰能攔得住?”
“在我知道幕後之人就是那逆子的時候,我就告訴過大哥。可您知道大哥他說什麼嗎?他說沒準兒只是允炆身邊那些人自己的想法,萬一和允炆沒關係呢?您知道我聽到這些話是什麼感受嗎?”
“他是我大哥啊!從小就帶著我一起玩兒的大哥啊!攻打草原的時候把頭功讓給我,好讓我收軍權。自己出錢組建玄甲衛,調兵的虎符也給我。現在還為雄英組建鬥牛衛,而且鬥牛衛的士卒還都是大嫂的族人。您倒是說說,大哥他這是為了什麼?”
見自己的兒子和媳婦全都在說自己的不是,老朱的臉上有些過不去。便梗著脖子說道:“老子有什麼辦法?允炆也是老子的孫子啊!我不求他什麼,我就想讓他給允炆留條命啊,哪怕他把允炆打成廢人也行啊,好歹也留條命啊!說到底也是我朱家的血脈啊!”
老朱的這話把馬太后給氣的不行,直接一拍桌子罵道:“朱重八!老孃問你。玉屏玉錦,朱仁朱義朱禮這些小的叫不叫你爺爺?你這話要是被他們知道了,也不怕這些小的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