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面帶微笑的又給幾位老爺子續了杯茶後說道:“來來來,喝茶,喝茶。”
隨後才扭頭對朱標說道:“什麼叫我脫你褲子啊,我只是解了你的腰帶而已。這也不能怪我啊,畢竟剛剛就是你讓老爺子解我腰帶的,所以這還是得怪你自己,這就叫自食惡果!”
見兩人還想吵,老朱開口道:“好啦,你倆就別在這說這些屁話了,咱們說說正事吧。”
隨後看向朱旺說道:“我聽說你家老五不錯啊!要不考慮一下,送到我這來,我給他提點提點?”
聽到老朱這話,朱旺咧了咧嘴後說道:“這就不用了吧,我覺得我能教好老五,就不用勞煩叔父您了吧。”
見朱旺不願意,老朱雙眼一瞪朝朱旺罵到:“就你?你會帶孩子嗎?你能教好孩子嗎?就你這副無賴的樣子,難道你還想再調教出個小無賴來?”
朱旺苦著臉說道:“叔父,您這話就不對了吧,有您這樣說自家侄子的嗎?再說了,我準備讓老五以後走仕途。”
聽到朱旺說要讓朱禮走仕途,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常遇春更是捂著肚子笑到:“哈哈哈~臥槽!這狗日的笑死老子了,他說他要讓他兒子走仕途,你說這狗日的咋想的啊?好好的帶兵將軍不當,非要去當那遭瘟的書生。”
朱標也忍著笑意說道:“大哥啊,你要是真想讓你家老五走文臣這條路我也不反對,可你真的想好了嗎?”
朱旺毫不在意的說道:“有啥沒想好的,家裡已經有這麼多帶兵的了,現在能出個讀書的怎麼不行呢?這樣不也挺的好嘛。”
隨後朱標說道:“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給小禮找兩個好老師。”
聽到朱標要給自家老五安排老師,朱旺連忙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教就行,好歹我也算半個讀書人。”
“就你?還說自己是半個讀書人?你還要不要臉啊?”老朱說完之後對常遇春說道:“我給你們說,這小兔崽子當初在大本堂讀書的時候,把老子千挑萬選的夫子給氣跑了好幾個,結果他現在告訴老子,說他算個讀書人,你們說這狗日的是不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