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笑了笑後說道:“咱們老朱家的人都護犢子,自己兒子都被人給弄沒了一隻手,這仇得報啊。我都已經在安排人手了,你這時候勸我,有點兒晚了吧?”
朱標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後說道:“大哥,你都多少年沒有帶兵打仗了?要不你還是在考慮一下吧,要是你覺得別人去你不放心的話,不是還有藍玉嘛,而且常茂也可以啊。”
朱旺擺了擺手說道:“好啦,你也別勸我了,我啥脾氣你不知道嗎?自家孩子受了欺負,讓別人去幫忙報仇,這是我的性格嗎?要是真這樣幹了,那藍玉和常茂還不得笑死我啊?你就別勸了,就這麼定了,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就多給我撥點兒糧草唄。”
朱標嘆了口氣後說道:“我看還是得了吧,生意歸生意,交情歸交情。要說你是出去辦差,那我可能還會擔心。可是你要是出去打仗,那擔心的就不應該是我,而是你的對手。”
朱標說完後,將酒杯高舉,對朱旺說道:“我就用這杯酒,祝大哥你凱旋而歸!”
喝完酒後,朱旺開口說道:“現在就祝我凱旋是不是有點早了?不過我還有一件事兒想讓你幫幫忙。”
朱標說道:“是想說你家老三和老四的婚事是吧?你家老四和傅叔家的孫女見過沒?要是倆孩子都沒意見的話,那我現在就可以下旨賜婚。”
朱旺連忙回答道:“我覺得你還是儘快下旨吧,我怕晚了就要出事兒了。”
聽到朱旺這樣說,朱標一臉疑問的說道:“晚了就要出事兒了?大哥,你這話是啥意思?”
“能有啥意思?我以前還真沒看出來,我們家老四那小兔崽子心思也不淺吶。這門親事,我估計傅叔也應該看出了點兒什麼東西,所以才藉著賭約的由頭,把親事兒給透了出來。”
聽完朱旺說的話之後,朱標打趣道:“沒想到老四這小兔崽子藏的還挺深吶!偷摸著就把自己的親事兒給敲定了啊,比咱們當初可厲害的多啊。對了大哥,咱們在老四這個歲數的時候在幹啥來著?”
朱旺回憶了一會兒後說道:“我那時候應該是剛坑完老爺子,被他發配到軍營裡去了。”
隨後又帶著一臉壞笑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時候你應該和皇后都見過面了吧,我記得你給皇后的第一封信,好像還是我幫你寫的吧?本來說讓朱老四那狗東西去送信的,結果那狗日的弄死都不去,後來還是我揍了常茂一頓。然後威脅他,說要是不幫你送信的話,我就天天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