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故意皺著眉頭說道:“你快別提那逆子了,提起他老子就生氣。”
已經有些喝上頭了的老朱,聽到朱標罵朱雄英是逆子,立馬說道:“飯桌子上罵兒子,你幾個意思?”
朱標連忙說道:“父皇,您是不知道啊!雄英為了擴建他的鬥牛衛,給我拉下了多大的饑荒。整整四十一萬兩白銀和一千兩黃金!對了,這一千兩黃金還是這小兔崽子和大哥賭輸了的,今天大哥都來找我要賬了。”
老朱半眯著眼說道:“啥?那狗日的還在找你要賬?”
“嗯啊!但是這沒辦法啊。兒子欠了錢,我這當老子的總不能不還吧?”
隨後朱標嘆了口氣後說道:“唉~這不是沒辦法嘛,我又沒那麼錢,大哥就只能拉了些東西去抵賬咯。總不能欠債不還嘛,這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聽到自己好大兒這委屈的聲音,老朱一拍桌子說道:“那孽障還反天了他!雄英可是他親侄子,他給點兒東西咋啦?盡然還朝你要錢。你在這等著,老子現在就去把東西給你弄回來!”
隨後在常遇春的肩膀上一拍,開口說道:“老常!走!找那孽障去,還反了天了他!”
常遇春立馬起身說道:“對,反了天了他。老子今兒個得讓他知道,啥叫劫道兒的出身!啥叫專業對口!”
倆老頭一走,常氏對著還傻坐著的常茂說道:“你還不快跟著去?倆老爺子都喝酒了,別摔著了。”
待幾人走了之後,馬太后看著朱標說道:“標兒啊,你這事兒辦的有些不地道了哈!以後少幹這事兒,鬧著玩兒可以,但是別過火。”
看著馬太后離去的背影,常氏吐了吐舌頭說道:“陛下,母后她知道了?”
“老太太多聰明的一人啊,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好啦!咱們去歇著吧,估計吳王府今晚上得熱鬧好一陣兒了。”
本就有些頭暈的老朱和常遇春,一出門被小風一吹,頭就更暈了。等到帶著人馬到達朱旺的吳王府門前的時候,直接就睡著了。
兩人這一睡著了倒無所謂,可把跟著的常茂給整無語了,只得上前敲王府的大門。朱旺從府裡出來之後,看了看趴在馬上睡著的倆老頭兒,扭頭朝常茂問道:“這啥情況啊?難不成倆老爺子喝多了之後醉酒賽馬啊?”
常茂一臉無辜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啥情況啊,原本好好的在坤寧宮吃著飯呢,誰知道吃到一半兒就跑出來了。咱們先別說這些了,要不就讓倆老爺子在你這對付一晚上吧,我還得回宮去報信兒呢。”說完之後帶著人就跑了。
朱旺見狀只能讓人將倆老頭兒扶了進去,隨後小聲的說道:“這叫啥事兒啊?好好的門口來了倆醉老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