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還是謹言慎行,鍾老相公雖然位高權重,卻不能久住皇城!”
蕭遙緩緩點頭,“多謝!閣下名諱,可否告知於我?”
那官員心中大喜,笑道:“在下蔣燁,見過鍾老相公高徒!”
蕭遙點了點頭,隨後衝著蹇公子拱手道:“原來是蹇大宦的侄兒,久仰久仰,剛才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聽聞此言,本來心總緊張的蹇公子當即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不打緊!我聽蔣燁說,你是鍾澤那老匹夫的弟子?”
“還是投靠我叔父好了!跟著那老匹夫沒有錢途!”
“對了,你跟這小娘們認識?咱們不打不相識,這小娘們給你先玩便是!”
蹇公子大方地將周蓉推給了蕭遙,後者卻笑問道:“蹇兄,你說若是有人欺負了兄弟的妹妹,打了我的兄弟和長輩,這事該怎麼辦?”
蹇公子見蕭遙拳腳功夫了得,更是鍾澤的弟子,早就有心結交。
“敢欺負兄臺的妹子?那自然要大耳光招呼,左右開弓,將那人打成豬頭!”
“至於毆打兄弟和長輩,打斷他一條腿便是!咱們這些人一向講究個以德服人!”
“對了!可莫要忘了找那人要錢!至少也要讓他賠一百兩銀子才行!”
蕭遙緩緩點頭,果然宦官太監的子侄,對摺磨人很是有一套。
他脫下衣衫,蓋住周蓉的嬌軀,隨後走向蹇公子,當即左右開弓,打得後者腫如豬頭!
蹇公子反應不及,臉上的腫脹讓他說話都困難,可蕭遙卻已經一腳踹向他的小腿!
咔嚓!
腿斷了!
“兄臺!他是蹇大宦的子侄!”
“蔣大人剛才也聽到了,是他自己說的懲罰,對了我還要找他賠銀子。”
蕭遙一腳踩在蹇公子臉上,冷笑道:“一百兩不夠,賠我五百兩!”
蹇公子氣虛衰弱,他這輩子都沒有被人如此毆打過!
他一定要狠狠地報復蕭遙!
咔嚓!
蕭遙一腳踏向蹇公子的脖頸,“辱我親人者,必死!”
蔣燁嚇得冷汗直流,更別說圍觀的衙役們!
天子大宦的子侄,就這樣被當街打死了!
“來人!將嫌犯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