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廣平城,對聖母之忠誠,可貫徹天地!”
黃彪醉醺醺道:“來人啊,把他放血,拿出心肝下酒!”
咔嚓!
蕭遙用力振臂,將繩索統統掙脫,隨後拿出一枚白蓮令牌!
周圍叛軍抽出刀劍,正欲圍剿,卻聽到黃彪大呼道:“還不住手!這是聖母他老人家的弟子——小渠帥侯宣!”
黃彪醒酒不少,帶著一絲遲疑道:“小渠帥,我怎麼聽聞,您已經死在了霸縣?”
呵呵!
那令牌果然有用!
蕭遙當日刺殺侯宣,順勢拿走了這令牌。
好在陸神機的家鄉,就曾有白蓮教盤踞,他認得這塊白蓮令!
“蕭兄,唯有聖母親傳弟子,方可持此令牌!”
“即便是一方渠帥,見此令,如白蓮聖母親臨!”
“沒想到蕭兄之前殺死的小渠帥,竟然有如此身份!”
有了這層關係,蕭遙才敢接下舞陽侯的將令。
白蓮令,可保自己安然無恙!
再看周圍的叛軍,已然醒酒,一個個統統跪拜在地。
剛剛猛踹蕭遙的小卒,更是嚇得連連叩首。
“小渠帥饒命!小渠帥饒命!”
“不知者不怪!”
蕭遙抬眼看去,卻看到了紅衣老熟人,正是被他龍爪手所傷的張瑤!
好在那女子同樣不知所措,蕭遙淡然道:“當日有人想要行刺於我,危急關頭幸虧我機智反殺,卻已經無路可走。”
“只得偷偷裝扮成官軍模樣,伺機潛伏,以圖迴歸聖教懷抱!”
黃彪恍然大悟,稱讚道:“原來如此!小渠帥不虧是聖母得意弟子!”
“小渠帥一路辛苦,還請您為忠實信徒傳教!對了!張家侄女,你不是一直想要成為虔誠教徒麼?機會來了!”
啊!
張瑤有些發懵,蕭遙更是一臉懵逼,他哪知道什麼白蓮教義?
這特娘豈不是要穿幫?
卻見一旁的叛軍滿臉淫笑,“小渠帥!咱們三蓮教,男信徒只需要捐贈家財。”
“至於女信徒,唯有讓渠帥和小渠帥開光,才能正式入教!”
“我看小渠帥您龍精虎猛,一定能讓此女對我教忠心耿耿!”
媽的,這哪裡是開光?分明是開苞!
蕭遙看向紅衣罩體,面若桃花的張瑤,不禁感慨——還有這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