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華話音未落,就聽到門外響起了蕭華的破鑼嗓子。
“蕭大郎!我好歹是你的生父!你竟然讓我苦等一個時辰都不肯相見!”
“如若不是白家替你這賤種出頭,本侯豈會怕你?有能耐你將白家的鐵槍拿走,看本侯如何教訓你!”
“你不是要參加武舉麼?我的兩個兒子也會去參加武舉,到時候他們定會將你擊敗!”
蕭華聲嘶力竭,將這些時日的憤怒全部宣洩出來。
只是身為人父,他從未真正反省過自己的過錯。
為了一己私慾,將親生兒子送去做陪葬駙馬。
為了討好側室,把正室夫人趕入簡陋的柴房。
為了所謂顏面,來到兒子家中低三下四哀求。
蕭遙直接起身,離開了飯桌,打開門看到了那張讓他作嘔的臉。
“生為人父,你很下賤!”
“你想讓我拿走白家的鐵槍?老子就偏偏不拿!”
“你若真是個爺們,就去找白振生單挑啊!來這裡跟我亂吠什麼?”
蕭華怒指蕭遙,口中振振有詞道:“你……你是我兒子!你就該幫我!”
啪!
蕭遙一巴掌打落了蕭華的手,冷漠道:“你我早就斷絕了關係,如今咱們形同陌路,別來沾邊!”
蕭華氣得渾身發抖,激動道:“傻大郎!你就是我的恥辱,若知道你有今日,我寧可將你打死在那賤人的腹中!”
蕭華本以為這些話,會激怒蕭遙,最好讓對方毆打自己,就算鬧到朝堂上沒,毆打親父的罪名依舊會讓蕭遙喝一壺。
可惜蕭遙卻選擇了直接關門。
“哈哈哈哈!你也不過是個懦夫!你是我的種,你跟我一樣是個懦夫!”
嘲諷玩蕭遙後,蕭華大喜過望,徑直上轎回到府中。
“今日,你爹在傻大郎的門口,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蕭華酒過三巡,已經有些微燻。
“爹,您放心便是,我跟小弟一定會在武舉為咱們蕭家爭光!”
蕭龍為父親斟酒,笑道:“爹,想要參加武舉,必須身家清白!傻大郎想要證明身家,還要爹您簽字畫押才行!”
蕭虎不甘人後,建言道:“爹!到時候可就是您來拿捏他,而不是他來拿捏咱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