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屬下內人。”
“怎麼?你的內人,讓她陪本王喝一杯都不行?”
“王爺,你的郡主,王妃,哪怕是你媽陪我喝一杯可好?”
安平郡王沒有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敢如此對他說話。
“你……你敢讓我的家人陪你喝酒!”
“王爺,老老實實當你的郡王,救你一命就當隨手救了路邊貓貓狗狗,我也不需要你感謝。”
蕭遙目光冰冷,嚇得安平郡王有些後怕。
“若是王爺想玩欺負老百姓的把戲,咱們弟兄隨時可能化身叛軍!”
“本……本王知道了!”
如今大軍在外,蕭遙不想節外生枝,周圍還有樊琦和樊無痕鉗制於他。
儘快平定冀州,回到洛北覆命,身負功名,進入朝廷圈子,才是他的目標。
否則他已經宰了一個小郕王,還在乎個地方郡王?
一路之上,安平郡王老實不少,只是眼中的怨毒之色愈發濃重。
安平城下,蕭遙等人正欲離開。
“敢問閣下,身居何職?可有功名?”
“今年武舉,尚未定下功名。”
“原來不過是一介白身!也敢出言威脅本王?”
安平郡王冷哼一聲,隨後發號施令,“來人啊!把這些跟叛軍勾結的賊子,全都給我拿下!”
唐牛破口大罵:“狗日的,你忘恩負義!”
常馬人狠話不多,抽出雙刀,已然準備動手。
陸神機與其餘士子同樣臨危不懼,郕王的黑羽衛都殺了,還會怕你一個鄉下郡王?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被本王拿下,以叛軍的名義處死!”
“亦或,讓這位嬌滴滴的小娘子陪本王一晚!”
“你一介白身,敢威脅本王,這就是代價!”
安平郡王已經站在城樓之上,俯視蕭遙等人。
十餘位士子憤怒不止,他們知道軍中糧餉都是張瑤提供。
羞辱張瑤,就是在羞辱他們!
誰知蕭遙頭也不回,直接調轉馬頭。
“老大!你要去哪裡?嫂子被人羞辱,難道我們就這麼忍了?”
陸神機策馬追來,蕭遙一言不發。
“神機,誰言英雄是白身?”
蕭遙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安平有叛軍出沒,讓弟兄們全員集合準備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