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鍾靈原形畢露,鍾澤臉色鐵青道:“大郎還在這裡,你就目無兄長,成何體統?”
鍾靈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自己這個當太尉的爹。
俏麗女子吐了吐香舌,輕哼道:“還不是他說我嫁不出去?我以後怎麼當師姐?”
鍾夫人寬慰道:“相公,你就莫要說靈兒了!鍾明,你當哥哥的,為何不能讓著妹妹?”
鍾澤無奈一笑:“大郎,以後你每日都來我府中,跟為師學兵法,跟鍾明學經文,至於武藝方面就向靈兒請教吧!”
自己一個七尺男兒,要個小丫頭去請教武藝?
不過恩師如此安排,肯定自有深意,蕭遙拱手道:“學生謹遵師命!”
鍾明拍了拍蕭遙的肩膀,笑道:“師弟放心!你們武舉考取的經文並不會太難!師兄我保證你能夠順利通過!”
鍾靈拍了拍日漸豐盈的胸脯,故作老氣道:“咳咳!蕭師弟,以後你可要好好尊重我,師姐自然會教你上乘武藝!”
蕭遙哭笑不得,只得抱拳道:“那就先行多謝師兄師姐了!”
晚上在鍾澤府邸用過飯後,蕭遙便提出告辭,準備明日再來拜訪。
皇帝賞賜的百兩黃金和玉帶,對於蕭遙而言,是一個利好信號。
唯有表現出自身價值,才能夠得到上位者的青睞。
趁著尚未宵禁,蕭遙獨自走在空曠的街上,思考未來該何去何從。
“酒廠還要擴大再生產,如今已經供不應求。”
“賣給貴族的酒稍加包裝,至於賣給百姓的酒依舊十文一碗。”
“考取武舉,便要適應這個時代的規則。”
蕭遙對大周的武舉,只有籠統的瞭解,包括個人武藝和用兵之道。
不過鍾澤如此安排,想必沒有那麼簡單。
蕭遙向前一步,感覺周圍溫度驟降,對方雖然已經極力掩蓋殺氣,卻依舊被他感覺到。
“出來吧,從恩師府外,你們就等候多時了吧?”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道白色倩影從身後走出,不是鍾靈還能是誰?
“哼!沒想到你聽聲辯位這麼厲害!”
“爹說得不錯,你也學了些武藝,不過那都是淺顯至極。”
“師姐我為了關照你,才特意出來相送呢!”
鍾靈挺了挺胸脯,滿臉驕傲,“爹可是叫我保護你,擔心你被別人暗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