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恆看似輸在水戰上,其實即便回到陸地,論單兵作戰能力,我大周也未必能敵得過倭人。”
“我研究了幾樣武器,還望恩師能夠督促兵部儘快做出來!”
說起兵事,鍾澤眼前一亮,接過蕭遙遞過來的圖紙。
“不錯,這等武器,倒是令倭刀無法近身!”
“倭人沒有騎兵,若是你的雲州鐵騎能夠前來,打敗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
“可惜,如今只能動用薛恆手下的殘兵敗將了!”
蕭遙點了點頭,雲州鐵騎自然能夠輕鬆衝陣殺敵。
可路途太過遙遠,等著蕭遙調兵前來,恐怕沿海早就被倭寇們劫掠一空!
事到如今,蕭遙只能就地取材,用手下的士兵,來應付敵人。
“兵部的速度沒有那麼快,不過邢玠會為你想辦法。”
“大郎,陪為師喝上一杯!”
“恩師,請!”
月下小酌,蕭遙明白,距離他離開洛北的日子不遠了。
內宮之中。
蹇適將蕭遙今日表現,全都告訴了皇帝。
“你是說,駙馬對太子和郕王不敬?”
眼見天子面露不悅之色,蹇適則低聲為蕭遙說話。
“陛下,駙馬爺在外打仗,多立戰功,都是郕王殿下逼迫,才會做出如此無禮之事……”
本來還佯裝慍怒的周天子,此時已經撫掌大笑。
“駙馬,果然沒有令朕失望!”
“陛下,您這是……”
“大伴,即便你不替駙馬說話,朕也不會怪罪於他。”
周天子笑道:“若是朕剛承認了他的駙馬地位,他便著急去跟太子結交,與郕王化干戈為玉帛,朕才會懷疑他的用心!”
“如今來看,他還是那個混不吝的蕭大郎!有朕在一天,他就敢橫著走!”
“這樣,朕才敢用他,放心的讓他掌兵!”
蹇大宦點了點頭,連聲附和道:“陛下英明!”
宋忠則是輕聲道:“陛下,沿海的戰事,不可再拖下去,遲則生變啊!”
周天子頷首點頭,“讓駙馬休整三日,便前去對付倭寇吧!”
“大伴,此番你去當監軍,朕擔心薛恆不配合駙馬!”
蹇適聞言大喜,若是換了別人,他肯定將此事甩給宋忠。
跟著蕭遙出征,能夠撈取戰功,還能順便奪取一些財物,豈不美哉?
“陛下,那薛恆……”
“用人之際,讓他聽命於駙馬!”
蹇適心中明白,陛下並沒有一棍子打死薛恆,讓相黨萎靡不振的意思。
他這是要留下薛恆這顆棋子,用來示好呂韋,讓相黨和新黨繼續爭鬥。
雙方都有求於皇帝,才能確保天子之位穩穩當當。
“陛下的制衡之道,愈發厲害了!”
蹇適感慨一句,便謝恩道:“謝主隆恩,奴才一定好生輔佐駙馬爺!”
周天子輕笑道:“孤臣難當!大伴,也別忘了盯著駙馬爺!”
“此番,你要將他的一舉一動,全都記錄在案告訴朕!”
伴君如伴虎,蹇適明白眼前的天子,其實不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