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新黨士人,全都圍堵於此,他們是為了心中正義,前來聲討石磊麼?
至少蕭遙不這麼認為,絕大多數人,只是苦於呂韋沒有選擇自己。
如果呂韋的飯碗遞到他們面前,恐怕他們跪下的比誰都要早。
“蕭兄!”
石磊早已收拾好行囊,隨後走出房間,就要對蕭遙跪拜。
如果沒有蕭遙,他不會擁有如此戰功,更不會被呂韋看上。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我作甚?”
蕭遙上前一步,直接將石磊扶起,後者滿臉愧疚道:“倘若沒有蕭兄,我也不會擁有戰功!更不會有做官的機會!”
士子們雖然成為天子門生,可還沒有具體的職位。
即便是蕭遙,現在也只是有冠軍侯的爵位,並沒有朝廷的官位。
嚴格來說,蕭遙更像是周天子的私人顧問。
“那也是你戰場廝殺得來,並非全是我施捨。”
“蕭兄之恩,石磊永生不忘!”
聽聞此言,郭鵬舉破口大罵道:“放你媽的屁!呂韋給你什麼官位,就讓你背叛大哥!”
“虧俺以前多次舉薦你,結果你卻為了榮華富貴,拋棄我等弟兄不顧!”
石磊聞言,只是面露苦笑。
蕭遙則擺了擺手,示意郭鵬舉莫要再罵。
其實,只要代表相黨的士卒們,願意放開一點點自身的資源禁錮。
哪怕只是一點,就能讓那些著急做官,急著出人頭地的年輕士人們直接改換門庭,且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大家都有的東西,誰還會珍視?
即便他們學習《兵法紀要》,鍾澤認可的關門弟子,也只有蕭遙一人。
吃到名師紅利的,依舊只有蕭遙。
石磊還算有良心,他可以無視任何人的唾罵,卻不能無視蕭遙。
石磊打算親自面見蕭遙表達歉意,即便對方拳腳相加,他也全無怨言。
不少人已經連影子都不見,蕭遙也不甚在意。
“拿酒來!”
蕭遙一聲令下,郭鵬舉如受氣的小媳婦,即便滿臉不喜,還是為二人斟酒。
“因為呂韋許你官位,所以就要離開麼?”
“蕭兄!冠軍侯!難道這還不夠麼?”
石磊苦笑道:“您應該清楚,我等寒門士子前來洛北,求取功名的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