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琦上前挑唆道:“方師兄大可讓書院告知天下,這傻大郎的真面目,莫要讓他講其他士人矇在鼓裡!”
鍾明見狀,算是徹底對所謂的大周第一書院失望。
這哪裡是來聽學辯經,分明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來定性一個他們不瞭解的人!
“諸位!我這師弟並非沒有才華之人。”
鍾明拱手道:“只是今日諸位故意挑釁,實在是令在下汗顏!”
方塘正要發火,陳泰低聲道:“方兄,這位是鍾老相公的小兒子!”
鍾澤之名,如雷貫耳!
方塘即便家世顯赫,也要給鍾明三分薄面。
“我洛北書院,向來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我只問這人一句話,汝等可有志向?”
“說來聽聽,我再做決斷!”
方塘目光依舊輕蔑,只因他代表著洛北書院,能夠一言斷人才學。
“傻大郎,你不會只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這等沒出息的事吧?”
樊琦大笑道:“你能在洛北東街做個賣酒郎便已經不錯!”
鍾明按耐住想要動刀的妹妹,笑道:“小侯爺,蕭師弟是家父的關門弟子。你這般話,莫非是在嘲諷家父識人不明?”
樊琦笑容凝固,畢竟就連他爹都是給鍾澤打下手的存在,他就更不敢得罪鍾澤。
“鍾師兄,在下並非這個意思……”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是什麼意思!”
二人爭論之際,方塘怒喝一聲:“夠了!蕭遙,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你究竟有無志向!”
蕭遙看看在場眾人,除了鍾明和鍾靈兄妹外,其他人看待他的眼神盡是嘲弄之色。
“你們真的服樊琦和這司馬臉麼?我看不盡然,你們怕的是他背後的家世!”
“你笑我不自量力,我笑汝等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你笑我螳臂當車,我笑汝等不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兩句話,圍繞在眾人耳邊久久不能忘懷!
“在下志向,告訴汝等又何妨!”
啪!
蕭遙衝著蒼天,抱拳道:“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