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依舊自顧自地喝酒,絲毫不接茬。
“老大,這些人是飛熊軍!”
唐牛瞪大雙眼,憤恨道:“他們鎮守西疆,跟咱們北疆軍的關係可不對付!”
飛熊軍一個個堵在酒肆內,酒客們生怕殃及池魚,很快便交錢離開。
“坐!”
唰!
白戰一聲令下,飛熊軍盡數落座。
“表弟,你這酒肆,難道不招待我等軍人?”
白戰翹著二郎腿,笑道:“還是說,看不起我等鎮守西疆的勇士?”
“西域番邦都沒法讓我飛熊軍倒下,更不要說你這一碗酒!”
酒肆之內,瞬間殺氣四溢,周成只覺得難以呼吸。
唐牛在軍中歷練數月,也依舊緊張不已。
蕭遙則是表情淡然,笑道:“有客人來喝酒,我自然歡迎,就是不知飛熊軍諸位酒量如何?”
酒量?
飛熊軍眾人聞言哈哈大笑,白戰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表弟!你懷疑什麼,都不該懷疑軍人的酒量!”
白戰笑道:“我聽說樊琦那廢物,在你這喝了一碗酒便醉倒了?今日,就讓汝等瞧瞧,我西疆男兒的酒量!”
蕭遙心裡直接笑開了花,這些飛熊軍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三碗不倒,連他這個釀酒人,也只是勉強能喝上五碗。
更別說從來沒被高度數蒸餾酒吊打過的幾位了。
“大成子,隨我給諸位軍爺倒酒!”
蕭遙起身笑道:“諸位都是鎮守西疆的好漢,酒量自然不同凡響!”
“我這酒肆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若是客人醉倒了,丟失一切物件,概不負責!”
哈哈哈哈!
飛熊軍眾人又是一片鬨笑聲。
“我等都醉倒了,丟了東西還能賴上你這店家不成?”
“咱們在西疆跟番邦作戰,整日將酒當水喝!”
“來來來!速速為軍爺滿上!”
白戰笑吟吟地看向蕭遙,再次開口道:“表弟,你加入白家,咱們兄弟二人將來一起鎮守西疆,豈不美哉?”
“你回到白家,姑母也能夠與祖父相聚,咱們終歸是一家人!”
唐牛一腳踹醒常馬,沒想到自家老大還有這等關係!
飛熊軍的統制,竟然是老大的表兄!
“沒興趣。喝完酒,給了錢,你們就可以走了。”
蕭遙倒酒過後,冷漠道:“至於醉倒了,恕我概不負責!”
白戰搖頭道:“表弟,一碗酒而已!弟兄們,給我幹了!”
唰!
飛熊軍聽令,盡數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三!”
“表弟,你數數作甚?”
“二!”
“為何表弟你會分身?還有三個!”
“一!”
“咣噹!”
一碗烈酒過後,酒肆之內,飛熊軍盡數倒地!
面對西疆一眾番邦,從未倒下的飛熊軍,竟然被蕭遙的一碗酒盡數放倒。
酒肆之內,鼾聲如雷!
“老大,他們都是朝中真正作戰的軍人……”
“放心,我本就沒打算對他們做什麼。”
蕭遙招呼道:“叫弟兄們過來,咱們把人送到白府,我要親自過去!”
牛馬幫的弟兄們,準備好了推車,隨後將爛醉如泥的飛熊軍抬上車。
“老大,還差您那表兄,咱們車不夠用了!”
“也罷,給他弄個擔架,先送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