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淑惠看著安一山和方萍把安寧交給陸硯川的時,心裡泛起抑制不住的酸澀和刺痛。
她一直想的就是沒在身邊養,本來就沒有感情,所以無所謂。
甚至說就把她給方萍和安一山當女兒好了。
但是此時此刻看見方萍站在原本是她的位置送安寧時,葉淑惠心裡泛起嫉妒和絲絲痛苦。
明明是自己生了她,但是她看自己的眼神比陌生人都不如。
但是看方萍卻像是看母親的眼神。
這兩個月以來她聯繫過安寧不止一次,就在三天前,還聯繫過一次。
安寧對她冷言冷語,甚至直接拉黑了她的電話。
僅僅只有三天馬上就要結婚了,但是安寧卻連隻言片語都不曾向她透露。
她眼裡真的分毫都沒有她這個生母。
當看見安寧和陸硯川相攜往前走去的時候,葉淑惠沒發現自己眼裡有東西留下。
猛然驚覺過來的時候,她慌忙擦了一把。
幾乎瞬間轉頭去看旁邊的陳開同,還好陳開同的注意力一點都不在她這裡。
但是她沒注意到她這異常的一幕卻被陳恬偶然間盡數看見。
陳恬的疑惑不斷放大,如果是因為婚禮感動落淚,這也太浮誇了。
演戲都輪不上她這個繼母。
陳恬又去看臺上的陸硯川和安寧,她的目光尤其放在安寧的身上。
但是思緒明顯飄到了別的地方。
安一山和方萍已經回到臺下了。
同桌的是陸延老爺子,陸一池和江靜,陸一源徐惠敏等陸家一家人。
葉淑惠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去看方萍和安一山的位置。
心裡的難受和失落不受控制的湧現。
她都不知道安寧要結婚,當然更不知道安寧的結婚對象是誰。
自從她開始管理自己不論是身材,容貌,還是儀態等各方面之後。
陳開同又繼續願意帶著她一起應酬了。
她也以為今天只是一個普通的應酬場合。
直到她看到穿著婚紗的安寧,和她身後的安一山和方萍。
即使她不懂生意場上的事情,但是陸硯川她從陳開同這裡不止聽說過一次。
而且她平時也交際一些同階層的夫人太太,從她們的嘴裡也不止一次聽到過陸家。
甚至之前偷聽陳開同和陳母說話時,陳母讓陳開同找門路,讓陳恬和陸硯川認識。
意思想讓陳恬嫁入陸家。
陳開同的原話是,“您老說的輕鬆,我倒是想,可是那陸總不是我這想見就見的著的。
我那公司能跟陸家的公司搭上線都費了不知多少力氣,而這只是陸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分公司。
要搭上陸總,你以為我不想,那是我找不到門路。”
從陳開同的話裡不難聽出他想搭上陸家的野心和慾望。
可是他還不夠格。
所以知道安寧就是陸家要娶的兒媳婦時,葉淑惠眼裡難掩震驚,那一瞬間表情都忘了控制。
陸家是杭市的龍頭老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家族。
陸家不像陳家,因陳開同偶得機會才實現了階層跨越。
在杭市的商圈有了那麼一點地位。
陸家是真正的世家,是有底蘊的家族。
財富只是陸家的一面,陸家還有權勢,還有世家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