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撫養權,論經濟說我養不起小禾苗,你就養得起了?你現在工作丟了,房子也抵押給別人了,一屁股債,打官司你勝算能比我多了?”
“我起碼不會在外面亂搞,把外面的髒東西帶回去,起碼還能保證女兒的身心健康,你呢,你現在有什麼?”
陳昌現在看安清就像是看浮木,既然安清想要離婚,那就必須拿錢才肯離。
“六十萬?找我要,你不如現在直接去搶運鈔車來得實在。”
陳昌冷笑,“我當然知道你沒有,可你沒有,你爸媽有啊,賠償款不是下來了,就算抵掉一部分開銷,六十萬還是有的吧,放心,只要你給錢我肯定離婚。
你爸媽就你一個女兒,這錢只要你要他們肯定給你的。”
安清簡直被陳昌的無恥氣笑了。
她當初到底是怎麼看上這麼個東西的!
陳昌咬定要給錢才能離婚,否則就一直拖著,把安一山和方萍氣得不輕。
方萍氣得追去了鄉下,沒見到陳昌,把陳昌的爸媽一通亂罵。
見到馮燕也在之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把陳昌一家子的破事抖落了個乾淨。
現在沒了錢,一根菜苗都要買。
他們又早都不在鄉下住了,跟親戚朋友關係也不好。
回去之後,連上門問問,送把青菜的人都沒有。
一家子的人品差到極致。
安寧回家跟安一山和方萍商量,安清的事情不能就這麼拖著。
陳昌現在就是個無賴,離不離婚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
如果離了能從安清這裡得到一筆好處那更好。
還是得乾脆的離了,跟這個人渣連一絲一毫的關係沒有才好。
也怕陳昌再做出什麼事來影響到小禾苗。
陳昌死活不鬆口,不給錢就不離。
於是安清決定起訴離婚,打離婚官司。
安寧是她的代理律師。
雙方約到風開見面的時候,陳昌還梗著個脖子在叫囂。
嘴裡嚷嚷著不給錢就不離,他能拖死安清。
還叫嚷著,現在沒離婚,安清就還是他老婆,他欠的債安清得跟他一起承擔。
想離婚,沒門兒!
安寧不得不給他普法,“陳昌,你現在欠的債是賭債還有私賣老闆的貨物需要承擔的賠償。”
安寧推給他一沓紙張,“這是你們婚姻存續期間的夫妻經濟流水,經過取證,可以證實你倒賣貨物的錢並沒有用於你和我姐的共同生活,所以這筆賬是你自己的賬。”
“對了,還有這些,是你之前倒賣貨物的每一筆資金往來記錄,錢入賬的賬戶精確到每次的時間點,和流出的記錄,都可以證明,你欠的債跟我姐無關。”
“至於賭債,賭債是非法債務,不屬於夫妻共同債務,我姐更不需要跟你一起償還。”
“你要發瘋,也要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發點有意義的瘋。”
“再鬧下去,你能得著什麼好,名聲臭了,你還能混個什麼樣的工作?”
見安寧把陳昌鎮住了,安清推過去一張銀行卡,“十萬!一分不少,都給你。
我們痛快的離婚,小禾苗撫養權歸我。”
“多的沒有,陳昌,夫妻一場,別最後讓女兒連你一聲爸爸都不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