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也都熟悉,三人從小就認識。
光屁股蛋的時候就在一起玩了。
陸硯川退役接手家裡生意的時候,很多事情很棘手,鄭柯跟姜遠城沒少幫他忙。
幾人走到窗邊的一桌坐下,沒幾分鐘,鄭柯身邊跟著一個穿著米色套裝的女人過來。
“這是陸硯川,之前說過,喊他川哥就行。”又看向一旁,接著說道,“姜遠城。”
孔楠打了招呼,“川哥,遠城哥。”
幾人寒暄起來。
三人之中,陸硯川和姜遠城同歲,鄭柯比他倆小一歲。
三個男人在一起,聊的話題啥都有,只有孔楠一個女人她自己也不大自在。
找了理由離開說去看看店裡的情況,桌上只剩下了陸硯川姜遠城鄭柯三人。
“你別笑了,嘴角咧那麼大,瞧著礙眼。”姜遠城看著鄭柯一臉盪漾的樣子吐槽道。
“人都走遠了,還看呢。”說著把一口涮肉遞進嘴裡,“不過有一說一,味道還不錯。”
“那是,你不知道……”沒等鄭柯開始嘚瑟,姜遠城就說,“行了,閉嘴。”
鄭柯說道,“也就你們兩個老男人,不懂這種快樂。”
陸硯川跟姜遠城同時看向他,姜遠城率先出聲,“老男人?你也就比我們小一歲。”
“要說老,你這小女朋友比你還小七八歲吧,老牛吃嫩草你還好意思說。”
“這麼大的年齡差,你才是老男人,別回頭人把你踹了去找個小白臉,把我倆得罪了,回頭你哭都沒地兒去,嘚瑟個什麼勁兒。”
鄭柯轉頭看向陸硯川,說道,“硯川你說是不是,就他,活了三十年沒認真喜歡過一個人,壓根沒嘗過感情是啥滋味兒的,唉,可憐。”
“說什麼呢?喜歡我的女人能從這排到京市。”
“嘁”鄭柯嘁了一聲,“你那叫什麼?床伴?炮友?”
“就你?全靠腎發電,玩這麼花,小心哪天遇到真喜歡的女人嫌棄你髒,你就知道怎麼哭了。”
來吧,互相傷害,比誰刀子插的深。
“你還說我,你看他幹什麼,他能比我好?”說著指向陸硯川。
“他肯定比你好,起碼人愛過。”鄭柯說道。
“誰啊?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麼不知道。”
鄭柯不理他,搶走了他即將夾走的一筷子肉。
姜遠城白了一眼他,“幼稚,待客之道懂不懂?”
鄭柯可不理他,自顧自吃。
姜遠城倒是來了好奇心,頭對著陸硯川點了點,“哎,他說的是誰?咱倆穿一個褲衩子長大的怎麼我不知道你還愛過人?”
陸硯川瞥了他一眼,鄭柯插話,“你這記性是怎麼管理那麼大公司的。”
“就頭些年在他還在邊境那時候,跟我們說他有女朋友了,每次提到嘴角咧得跟個二愣子是的。”
“我想起來了,這多久了都,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不是分手了嗎?”
那會兒陸硯川差點死了,好容易活過來,陸家的生意又出了事兒,他都沒功夫喘氣接著撿起了陸家的一攤子事兒。
那會兒他那個女朋友都沒出現過,他也沒再提過那個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