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寧鄭重跟安一山和方萍說道,“叔,嬸兒,我知道你們的想法,無非顧忌著她生我一場。
但是我根本不在意,你們不用想那麼多。
我根本也沒有認她的打算,也不想她隔三差五的來膈應我,膈應你們。
所以不用看我的面子,根本連見都不需要見。”
“我沒告訴你們,那天婚禮的時候她也來了,想來她這變化多少跟陸硯川有關,我對她只有厭惡,我和她之間的關係你們也不需要管,不用見她,她再來找你們直接跟我說。”
安寧確實是沒想到葉淑惠會出現在她的婚禮上。
陸家來往賓客都有名單,葉淑惠去了婚禮的事情,是婚禮結束之後陸硯川才跟她說的。
知道她不在意葉淑惠,但是也不想看見她。
所以陸硯川發現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安寧,結束之後才跟她說的。
陸硯川跟她說的話,再加上她今天聽到的這一遭。
安寧對葉淑惠想跟她相認的猜測基本沒錯。
除了陸硯川以及陸家的原因,安寧不做他想。
葉淑惠被安寧一通發飆之後,好像突然沉寂了。
沒再找過安一山和方萍。
更沒找過安寧。
不是葉淑惠不想,是她不敢。
也是現在葉淑惠才意識到之前是她想的太簡單了。
安寧對她的埋怨比她想象的要更深更多。
再次受挫之後,除了她怕安寧更生氣,更不待見她之外。
她還沒想出來辦法到底該怎麼修復跟安寧的關係。
另外就是陳家已經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特別是陳開同和陳恬。
安寧那邊還沒解決,她也是真的還沒想好要怎麼跟陳開同說。
陸硯川今天有個商業活動需要露面,得了空閒給安寧發消息問她回家了嗎?
安寧那邊過了快十分鐘才給他回,“在回家的路上了,今天好累。”
另外還問他什麼時候回家。
陸硯川手指點著屏幕正打算給安寧回,這時身邊過來一個男人,“陸總,您好。”
陸硯川沒抬頭,一直到發完消息,把手機扣向掌心才看向說話的男人。
見陸硯川看向他,陳開同立馬自我介紹道,“我叫陳開同陸總,沒想到能在這見著您。”
陳開同一臉笑意,仔細看的話,語氣和表情都帶著討好和小心。
因為葉淑惠的原因,陳家的資料早被陸硯川查了個底掉。
難怪第一眼覺得陳開同有點眼熟,但是沒想起來是誰。
直到他說了自己的名字,陸硯川才眉毛挑了挑。
“嗯,坐。”陸硯川淡淡的應聲。
聽他讓自己坐下的時候,陳開同眼裡閃過驚喜。
他純粹只是想過來試試看的,完全沒想到陸硯川真的能理他的茬。
陸硯川的態度淡淡的,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好像隨口一說。
陳開同顯然也沒想那麼多。
“你跟你太太是怎麼認識的?”
陳開同琢磨著陸硯川問這話的目的,他去看陸硯川的表情,什麼也看不出來。
想到前些天這位剛剛大婚,新婚燕爾的,問起這個,也許是想跟自己取取經?
不過這個問題可比問其他的要輕鬆多了,陳開同放鬆了下來。
積極的跟陸硯川說著他跟葉淑惠的事情。